乐荣不敢拒绝,只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入喉中,辛辣无比,乐荣强忍着咳嗽的冲动,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脱身,否则迟早会被夜煌识破。她一边陪夜煌喝酒,一边悄悄观察着雅间内的情况,试图寻找一个脱身的机会。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护卫走了进来,对着夜煌恭敬地说道:“大王,外面有个人,说有要事要向您禀报。”
夜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粗豪:“什么人?本王正在喝酒,有什么事,让他明天再来!”
护卫连忙说道:“大王,那人说,他有关于大凤国的重要情报,若是您不见他,您一定会后悔的。”
夜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粗豪:
“好!让他进来!”
护卫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很快,一个身着黑色长衫的汉子走了进来。
那汉子头戴一顶斗笠,遮住了自己的容貌,身上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他走到夜煌面前,微微躬身,语气低沉:
“大王,属下参见大王。”
夜煌看着他,语气粗豪:“你是谁?有什么重要情报,快说!”
那汉子抬起头,摘下斗笠,露出一张俊朗的脸庞。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眼神却十分冰冷。
乐荣看到他的容貌,心中顿时一惊,随即又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晏。
沈晏看着夜煌,语气低沉:“大王,我是大凤国的一个普通百姓。我今天来,是想向您禀报一个重要的情报。我知道,大凤国的皇帝,最近正在秘密训练一支军队,准备攻打南蛮。我还知道,这支军队的训练地点,就在城外的青云山。”
夜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又露出一丝怀疑,语气粗豪:“你说的是真的?你有什么证据?”
沈晏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递给夜煌,语气低沉:“大王,这是我画的地图,上面标着青云山的位置,还有那支军队的训练营地。您可以派人去查探一下,便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夜煌接过地图,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哈哈大笑:“好!好!你立了大功!本王一定会重赏你!”
沈晏微微躬身,语气低沉:“多谢大王。只是,属下有一个请求。”
夜煌看着他,语气粗豪:“你说!只要是本王能做到的,一定答应你!”
沈晏指了指乐荣,语气低沉:“大王,我看上了这个舞女。希望大王能把她赏给我。”
夜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他看着乐荣,眼中的贪婪丝毫不减。但他转念一想,这个舞女虽然漂亮,但终究只是一个舞女。
而沈晏提供的情报,却关乎到南蛮的生死存亡。相比之下,一个舞女根本不算什么。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语气粗豪:“好!本王就把她赏给你了!”
乐荣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终于可以脱身了。沈晏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随即又恢复了冰冷的神色。他对着夜煌微微躬身,语气低沉:
“多谢大王。属下告辞。”
说罢,沈晏走上前,拉着乐荣的手腕,转身便走。夜煌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拿起桌上的地图,又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以为,自己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沈晏和乐荣的圈套之中。
沈晏拉着乐荣,快速走出了鸿运阁。一出鸿运阁,沈晏便拉着乐荣,快速往集市外走去。直到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沈晏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乐荣,眼中满是担忧。
他伸手摘下自己的面具,又摘下乐荣的面具,语气急切:“你没事吧?有没有被他欺负?”
乐荣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摇了摇头,语气轻松:“我没事,你放心。他只是拉了我的手腕,没有对我做什么。而且,我还打探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沈晏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语气急切:“什么消息?”
乐荣便将自己在雅间内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沈晏。沈晏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语气低沉:“看来,南蛮人这次来大凤,确实没安好心。夜煌竟然亲自来了,看来,他们是想搞什么大动作。”
乐荣点了点头,语气凝重:“是啊。而且,我还看到,夜煌身旁的一个汉子,给了他一封信。那封信上,一定藏着重要的线索。只可惜,我没有看到信的内容。”
沈晏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没关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我们现在知道,夜煌来了大凤,而且,他还在打探大凤国的情报。我们现在回去,好好商量一下,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做。”
乐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而她和沈晏,也将携手并肩,共同应对这场未知的风险。
谁知这份刚燃起的清明,转瞬便被酒意彻底吞噬。那杯南蛮烈酒的后劲,远比乐荣想象的更烈。
此刻如翻江倒海的怒涛,猛地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腹中灼痛难忍,喉咙里更是像被烈火灼烧一般,连带着头也昏沉得厉害,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扭曲。
她脚步一个虚浮的踉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朝一侧倒去。沈晏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将她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