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国都城的金玉斋与锦绣庄,早被沈晏清了场。
琳琅满目的华服首饰,皆由掌柜亲自送至郡主府邸的偏院,堆了满满三间屋子。
乐荣看着眼前的绫罗绸缎,眼底难得泛起一丝兴味。
沈晏倚在门框上,指尖把玩着一枚玉扳指,桃花眼含笑,语气慵懒:“荣荣尽管挑,今日,这满院华裳,都只为你一人。”
乐荣没有应声,转身进了内室。不多时,房门轻启。
乐荣身着一件月白撒花软缎长裙,裙摆绣着缠枝莲纹,用银线勾勒,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领口是精致的交领,缀着三颗圆润的东珠,耳上是一对羊脂玉耳坠,水滴状,温润通透。
头上只挽了个简单的垂挂髻,簪了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一朵盛放的莲花。
她步履轻盈,如月下仙子,不食人间烟火。沈晏眼中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迎上前,执起她的手,指尖轻抚过她耳上的玉坠,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惊艳:“月白胜雪,玉润如你。荣荣,你这一出来,倒让这满院华裳,都失了颜色。”
乐荣抽回手,淡淡一笑,转身又进了内室。
第二件,是石榴红蹙金双绣罗裙。裙摆宽大,绣着百鸟朝凤图,金线缠绕,华丽无比。领口是高耸的立领,缀着一圈细小的红宝石,熠熠生辉。
耳上是一对红宝石耳坠,镶嵌在黄金底座上,璀璨夺目。
头上挽了个高髻,簪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步摇上坠着数颗红宝石,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身姿绰约,如盛开的石榴花,明艳动人。
沈晏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他靠在廊柱上,桃花眼微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石榴如火,明艳动人。荣荣,你穿这红色,竟比这世间所有的繁花,都要耀眼。”
乐荣依旧没有多言,转身再次进了内室。
第三件,是石青色素面织锦褙子,内搭一件白色中衣,下着一条同色的织锦长裙。褙子的领口与袖口,都镶着一圈玄色的貂毛,显得雍容华贵。
耳上是一对墨玉耳坠,色泽浓郁,如墨如漆。
头上挽了个元宝髻,簪了一支墨玉簪,簪头雕着一只展翅的雄鹰,气势非凡。她神情清冷,如高山上的雪莲,孤傲而高贵。
沈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为她理了理褙子的领口,声音温柔,带着几分欣赏:“石青素雅,墨玉沉稳。荣荣,你穿这一身,竟有了几分睥睨天下的气势。”
乐荣微微颔首,转身又进了内室。
第四件,是湖蓝色印花绫罗长裙。裙摆绣着鸳鸯戏水图,清新雅致。领口是精致的圆领,缀着一颗硕大的珍珠,圆润饱满。
耳上是一对珍珠耳坠,小巧玲珑,温润可爱。
头上挽了个双环髻,簪了一支珍珠簪,簪头雕着一对鸳鸯,栩栩如生。她笑容浅浅,如江南水乡的女子,温婉可人。
沈晏看着她,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声音缠绵,带着几分宠溺:“湖蓝清新,珍珠温润。荣荣,你穿这一身,倒让我想起了江南的水乡,温柔得让人心醉。”
乐荣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抽回手,转身再次进了内室。
最后一件,是玄色暗纹织锦长裙。裙摆绣着暗龙纹,低调而奢华。领口是交领,缀着一颗墨玉扣,色泽浓郁。
耳上是一对墨玉耳坠,镶嵌在白金底座上,简约而大气。
头上挽了个飞仙髻,簪了一支墨玉簪,簪头雕着一条腾飞的龙,气势磅礴。她神情冷峻,如黑夜中的精灵,神秘而迷人。
沈晏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迎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痴迷:“玄色神秘,墨玉大气。荣荣,你穿这一身,竟让我觉得,你本就是这黑夜的主宰,让人无法抗拒。”
乐荣靠在他的怀里,轻轻一笑。她换了五件不同样式的华裳,搭配了五套不同的珠宝首饰,每一套都有自己的特色,每一套都让沈晏惊艳。
而沈晏的夸赞,也各不相同,每一句都恰到好处,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偏院的日光,渐渐西斜。满院的华裳,依旧琳琅满目。而廊下的两人,相拥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沈晏低头,吻了吻乐荣的额头,声音温柔:“荣荣,无论你穿什么,在我眼中,你都是最美的。”
乐荣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我知道。”
话音刚落,乐荣便从他怀中退了出来,指尖点了点桌上堆得高高的首饰盒。
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既然如此,那这些没试过的,是不是都可以退了?金玉斋和锦绣庄的掌柜,怕是要心疼坏了。”
沈晏闻言,桃花眼瞬间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