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上前,一把抓住乐荣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委屈:“退?荣荣,你怎么能有如此可怕的想法?这些华裳首饰,本就是为你准备的,你不穿,难道要让它们在库房里蒙尘吗?那岂不是暴殄天物?”
乐荣挑眉,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沈晏如此急切的样子,平日里的霸道不羁,此刻竟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慌张。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哦?是吗?可我已经试了五套了,再试下去,怕是要累坏了。”
沈晏立刻松开她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累了?没关系,我可以帮你。你想试哪一套,我帮你拿,帮你穿,帮你戴首饰。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一点都不累。”
乐荣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转身,随手拿起一件鹅黄色的纱裙,在身上比了比,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为难:“那这件,你帮我穿?”
沈晏的目光落在那件鹅黄色的纱裙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乐荣眼中的戏谑,知道她是在故意刁难他。
但他却丝毫不在意,反而上前一步,拿起那件纱裙,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有何不可?为荣荣效劳,是我的荣幸。”
说着,他便作势要帮乐荣解衣。乐荣见状,连忙后退一步,脸颊微微泛红。
她没想到,沈晏竟然真的敢。她轻咳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慌乱:“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
沈晏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放下手中的纱裙,上前一步,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语气带着几分宠溺:
“荣荣,你还是这么不经逗。不过,你放心,这些华裳首饰,我都给你留着。你想什么时候试,就什么时候试。就算你每天换十套,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乐荣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笑声,心中充满了温暖。
她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油嘴滑舌。”
沈晏却不以为意,反而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只对你油嘴滑舌。”
说完,他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偏院的日光,更加柔和了。
满院的华裳,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美丽。而廊下的两人,相拥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以及浓浓的爱意。
吻罢,乐荣脸颊酡红,偏头躲开他的目光,指尖却悄悄揪紧了他的衣襟。
沈晏低笑,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荣荣这是害羞了?方才是谁拿着鹅黄纱裙逗我的?”
乐荣抬眼,清丽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恼意,抬手便去推他:“再胡说,我便真的把这些衣裳都退了。”
沈晏立刻举手投降,桃花眼弯成了月牙,语气却带着几分耍赖的意味:“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荣荣,你今日试了五套衣裳,每一套都惊为天人,不如……明日再试五套?”
乐荣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沈晏,你是觉得我太闲了吗?”
沈晏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非也。我只是觉得,荣荣穿华裳的样子,百看不厌。再者,金玉斋和锦绣庄的掌柜,今日送了这么多衣裳过来,若是你不试完,他们怕是会以为我嫌弃他们的手艺。”
乐荣挑眉,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你倒是会为自己找借口。”
沈晏也不反驳,反而上前一步,拿起一件烟霞色的罗裙,在她身上比了比,语气带着几分讨好:“荣荣,你看这件,烟霞色,多好看。明日你就穿这件,好不好?”
乐荣看着那件烟霞色的罗裙,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却故意摇了摇头:“不好。明日我要去看姜娇写的结盟文书,没空试衣裳。”
沈晏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小小的委屈:“看结盟文书有什么意思?不如陪我试衣裳。”
乐荣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一软,却依旧摇了摇头:“不行。结盟文书事关三国安危,不能马虎。”
沈晏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强求,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好吧。那你去看结盟文书,我陪你。你看文书,我看你。”
乐荣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沈晏却不以为意。
她看着沈晏,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沈晏点了点头,轻轻揽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温柔:“好。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朝着院落的门口走去。沈晏的脚步,刻意放慢,与她保持着一致的步伐。他的手臂,紧紧地揽着她的腰,生怕她会不小心摔倒。
乐荣靠在他的怀里,心中充满了温暖。她知道,沈晏是真的很爱她。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愿意陪她做任何事情。
而她,也真的很爱他。她愿意陪他笑,陪他闹,陪他走过人生的每一个春夏秋冬。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之中。
而偏院的华裳,依旧琳琅满目。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下一次,它们的主人,再次穿上它们,惊艳整个时光。
夜色渐深,府邸内一片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