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阁顶的阴影里,那只黑猫蹲坐着,琥珀色的眸子亮了亮,又轻轻晃了晃尾巴,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夜色之中。
不远处的回廊下,一道玄色身影悄然退去,正是被姜娇派来盯着乐荣的女护卫影子。
她抬手对着寝殿的方向躬身行了一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揽月阁内,水汽氤氲,暖意融融。
温热的吻还缠绵在唇齿间,姜娇揽着乐荣的腰,带着她一步步往内殿的软榻挪去。
两人脚下的玉砖上,晕开一串湿漉漉的水迹,是从温泉池一路带过来的,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
乐荣的夜行衣早已湿透,黏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曲线,姜娇的浴袍更是松松垮垮,稍一动作便露出颈间莹白的肌肤。
吻落得又密又急,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颈侧的软肉。乐荣被吻得浑身发软,却又被姜娇掌心的温度烫得心头发烫。
“阿荣,”姜娇的声音带着喑哑的笑意,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抬头,看着我。”
乐荣依言抬眸,撞进她盛满笑意的桃花眼。下一秒,姜娇微微用力,将她的身子带得前倾,自己则顺势往后倒去,背脊贴上柔软的锦被。
她躺在床榻上,长发铺散开来,湿漉漉的发梢沾着水珠,衬得肌肤莹白如雪。浴袍的领口松开大半,露出精致的锁骨,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来。”姜娇朝她伸出手,声音里带着蛊惑,“到上面来。”
乐荣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却还是顺从地撑着手臂,慢慢俯下身,跪在她身侧。
姜娇的指尖划过她的腰侧,隔着湿透的夜行衣,传来滚烫的触感。“上一世,你总躲着我。”她轻声道,“这一世,换你主动。”
乐荣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身下姜娇,看着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看着那微微勾起的唇角,积攒了两世的情愫在此刻轰然炸开。
她俯身,吻住姜娇的唇。这一次,她没有躲闪,没有犹豫。
吻从轻柔变得急切,乐荣的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学着姜娇以往的模样,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
渐渐地,她似乎找到了技巧,吻得越来越重,带着几分笨拙的侵略性,却又透着满心的眷恋。
她抬手,将自己湿透的夜行衣狠狠拽了下来,扔在床榻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里衣,贴在肌肤上,带着微凉的触感。
视线落在姜娇松垮的浴袍上,乐荣的呼吸愈发急促。她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浴袍的系带,就被姜娇轻轻按住了。
“别那么心急嘛。”姜娇的声音带着笑意,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姜娇拉过乐荣的手,贴在自己的腰侧,那里的肌肤带着温泉浸润后的暖意,却也藏着习武多年落下的薄茧。
“连日处理朝堂琐事,身子乏得很。”她的声音软下来,桃花眼里的蛊惑化作了真切的倦意,“比起……那些,我更想抱着你,安安稳稳睡一觉。”
她翻身将乐荣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间满是她的气息。
“上一世,总想着把你锁在身边,却忘了问你,是不是也想这样,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乐荣感受着掌心下的薄茧,心头漫过一阵酸涩,她俯身贴近姜娇的耳畔,声音轻而坚定:“不是的,公主,我愿意。不管前世今生,我一直都愿意。”
乐荣想继续解释下去,将自己心底对公主满满的爱意一个劲的诉说下去,却被姜娇俯身堵住。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力道,咬得她唇瓣发疼,姜娇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病娇独有的偏执:“让我看清楚,你是不是真的不会再走了。”
两人正僵持间,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喵”。下一秒,那只通体乌黑的小猫就顺着窗棂跳了进来,琥珀色的眸子在烛火下亮得惊人,径直扑到了床榻边,对着两人的方向,好奇地歪着头。
姜娇的脸色瞬间黑了几分,她认得这猫——是前几日御花园里窜出来的野猫,不知怎的竟溜进了揽月阁。
乐荣看着那只猫,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眉眼却弯成了月牙,她转头看向姜娇,眼底盛着细碎的光。
姜娇看着她的笑靥,心头的那点疲惫和紧绷瞬间消散,她伸手拎起那只不识趣的猫,随手递给闻声赶来的侍女,转头咬了咬乐荣的唇角,无奈又宠溺:“都是这小东西,扰了我的好事。”
侍女抱着猫匆匆退下,殿内的烛火又安静地摇曳起来,将两人相偎的影子拉得缠绵又悠长。
姜娇低头,鼻尖蹭过乐荣泛红的耳廓,带着湿热的呼吸,语气里的无奈早被宠溺取代:“这下没人打扰了。”
乐荣的脸颊还烫着,伸手勾住她浴袍的系带,指尖轻轻打了个结,眼底的羞怯里藏着两世的笃定:“那……公主还觉得我急吗?”
姜娇被她这副模样逗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轻得像拂过花瓣:“急点好。”她俯身,唇瓣擦过乐荣的唇角,带着蛊惑的喑哑,“急着属于我,急着再也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