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点了点头,走到姜娇的身边,恭敬地说道:
“姑娘,请跟我来。”
姜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跟着侍女,朝着营寨深处的西帐走去。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她的身体,依旧很虚弱。
夜煌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营寨的深处。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旁边的猎人,走上前来,恭敬地问道:
“大王,为何对她这么好?她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夜煌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威压,让猎人瞬间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本王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管了?”夜煌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
猎人立刻低下头,恭敬地说道:“属下不敢。”
夜煌不再理会他。他转身,走进了金色的大帐。大帐内,陈设奢华。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地图,地图上,标记着大凤国、南蛮和月璃国的疆域。
夜煌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了大凤国和月璃国的疆域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野心。
他抓姜娇,确实是为了权力。可现在,他对她好,却不仅仅是为了权力。
他是真的,被她的美貌吸引了。他是南蛮苍狼部的首领,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姜娇,也不例外。
他会对她好,会宠着她,会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忘记过去,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边。而他,也会利用她,实现自己入主中原的野心。
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夜煌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那笑容,却带着一丝冷酷。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竹楼之中。乐荣缓缓睁开了眼睛。
阳光透过竹窗,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她的意识,渐渐清醒。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腕。
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包扎的布条很干净,上面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草药清香。原本钻心的疼痛,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感觉。
她动了动右手手指,虽然还有些僵硬,却已经能够活动了。
她又动了动身体,身上的其他伤口,也已经不再疼痛。
乐荣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她记得,她从悬崖上坠落,被湍急的河流卷走。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不想,她竟然活了下来。
而且,她的伤,竟然好了这么多。
是谁救了她?
乐荣的目光,在竹楼里缓缓移动。竹楼内,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雅致。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工精湛,意境悠远。桌子上,放着一把古琴,琴身古朴,琴弦却光洁如新。
这时,一道苍老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正是那个救了乐荣的老丈。他依旧身着粗布短褐,腰间系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珏,步履间沉稳如松,全无老迈之态。
他走到乐荣的身边,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醒了。”老丈淡淡道,声音苍老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是您救了我?”乐荣沙哑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感激。
“正是。”老丈点了点头,“你从悬崖上坠落,被河流卷到了浅滩。若不是老夫今日心血来潮,去河边走走,你这条命,怕是就保不住了。”
乐荣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向老丈道谢。却被老丈按住了。
“你的伤虽然好了很多,却依旧没有完全恢复。还需要好好休养。”老丈淡淡道。
乐荣点了点头,乖乖地躺了下来。她看着老丈,眼中充满了好奇:“前辈,您是何人?为何会隐居在此?”
老丈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回忆:“老夫姓墨,单名一个尘字。年轻时,也曾在江湖上闯荡过。后来,厌倦了江湖的纷争,便隐居在此,不问世事。”
墨尘。
乐荣默默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她知道,眼前的这个老丈,绝不是普通的隐居之人。他的身手,他的医术,都表明,他是一位绝世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