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桃三世赋——记乐荣与姜娇三生纠葛,以桃花海棠为引
上上世,女尊风起,紫陌长安。
乐郎青衫,隐去红妆,仗剑谋身入长公主府。
素手展卷,智计无双,本欲借势求安,避世间风霜。
怎料惊鸿一顾,惹得玉阶上,病娇公主凝眸望。
姜娇红衣似火,病骨难藏,心偏执,情滚烫。
金笼玉锁,步步相逼,只愿卿心,唯我独藏。
幕僚帐前,海棠花落,那是她无声的抵抗;
公主殿内,桃花灼灼,那是她疯狂的痴妄。
青衫染泪,红颜断肠,自由成奢,生路渺茫。
终究是,女扮男装的梦,碎在病娇的网;
终究是,海棠的傲骨,折在桃花的香。
上一世,忘川酒烈,桃花染霜。
乐荣重生,不识前尘,却又入了姜娇的眼。
这一次,她不再是幕僚,却依旧逃不开那偏执的缠。
姜娇笑靥如花,眼底藏刀,一杯桃花酒,暗掺忘川。
“喝了它,忘了所有人,只记得我,好不好?”乐荣饮下,初时甘甜,后来寸断肝肠。
记忆如潮水,渐渐退去,连自己的名字,都模糊不清。
桃花开了又谢,一年又一年,她的生命,如风中残烛,渐渐熄灭。
忘川的酒,不仅忘却前尘,更蚀骨销魂,断了生的希望。
姜娇守在她的床前,看着她日渐枯萎,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你看,你终于只记得我了,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
桃花树下,她的尸体渐渐冰冷,海棠花旁,她的执念依旧疯狂。
桃花染血,海棠凋亡,终究是,一场悲剧,一场荒唐。
这一世,金玉斋里,茶烟袅袅。
姜娇提笔,轻轻划掉了那幕僚的名字,也划掉了两世的疯狂。
乐荣浅笑,眉眼温柔,不再是青衫幕僚,不再是忘川亡魂,而是景和王府的王妃,被沈晏捧在手心,岁岁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