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熙敏摇摇头,大门外的榕树在风中摇晃着树叶,她走到叶巧妍身边说:“其实这是我第一次吃爆米花,你买的爆米花,很甜。”
叶熙敏扑向她的画面夹着惊悚的音效又一次在脑海里闪过。
甜而灼热的气息,因被手臂缠紧而产生的保护欲……
可笑,她对她怎么会有保护欲?不弄死她就算不错了。
叶巧妍抽抽嘴角,低眸觑着她。
叶熙敏抬眸跟她对视着。
“叶熙敏,我下次再看着你的时候,不许用你这双恶心的眼睛直视我,要知道……”叶巧妍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上,猛地往下一按,叶熙敏的脑袋瞬间跟被折断的花朵似的,沉沉垂着,“你只是个无名无分,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翌日一早,叶熙敏从房间出来下楼吃早餐,意外地看见了叶巧妍也坐在餐桌前。
一般父亲不在家,她是不乐意和她出现在同一个区域的。
管家递上来一个礼盒,对她说:“熙敏小姐,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生日礼物,祝您生日快乐。”
白丝绒礼盒在自然的光线中闪烁着细细的光芒,叶熙敏捧在手里,将它放置在岛台上,打算用完早餐再拿回房间拆开。
她没想到父亲会知道她的生日,虽然她对他依然感到陌生疏离,但心怀感激。
她在叶巧妍的对面落座,叶巧妍切着一块黄油面包,问她不打开盒子看看吗?
管家站在一个没有阳光的角落里,静静地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叶熙敏觉得叶巧妍比她更好奇父亲送了什么。
“你想看吗?”叶熙敏微笑着问。
叶巧妍忽然脸色变得很难看,她讨厌看到叶熙敏开心的嘴脸。
银制的刀叉将盘子碰得“咯咯”作响。
叶熙敏自顾自站起来说:“那我打开看看吧。”
她走到岛台前,拉开用珍珠白绸缎绑成的蝴蝶结,打开盖子时,余光捕捉到了叶巧妍直直地看过来的模样。
那张冷淡又美艳十足的脸浸在早晨的阳光里,比珍珠白的绸缎还要光滑白皙。
她笑着说:“是一条裙子。”
裙子而已。叶巧妍满不在乎地垂下眼眸,把切了半天的面包块塞进嘴里,其实面包很软,但由于她的心不在焉,咀嚼的有点久。
叶熙敏盖好盖子,把绸缎重新绑好,提高了音量,愉悦地说:“这条裙子我非常喜欢,”说着走回座位坐下,“姐姐,你一定也为我准备了礼物吧。”
角落里的管家抬眼看了过来。
在父亲的走狗面前她怎么会说“没有”,叶巧妍隐忍地笑了笑,用管家可以听到的音量说:“当然。”
姐妹情深的戏码做得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