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洛西辞保持着那个双手被缚、仰面朝天的姿势整整一晚上。
虽然魂师体质强悍,但这姿势实在太羞耻了,再加上怀里趴着个软玉温香却只能看不能吃,她现在的怨气简直比那杀戮之都的邪念还要重。
“报!!!”
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压抑却急促的传音。
鬼斗罗鬼魅此刻正跪在教皇殿门口,冷汗直流。
他也不想这时候来打扰,但那边的情报实在太紧急了,甚至关系到下一步的大计。
鬼魅在门口犹豫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喊出了声:“启禀教皇冕下!天斗城急报!”
寝殿内。
比比东被这声音吵醒,不满地皱了皱眉。
她慵懒地在洛西辞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带着起床气的闷哼,这才缓缓睁开眼。
入眼,就是洛西辞那张写满了‘我很委屈、我很难受、快救救我’的脸,以及那双依然被丝带牢牢绑在床头的双手。
洛西辞见她醒来,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晃了晃手腕,“姐姐……我的女皇陛下……天都亮了,鬼魅都在外面叫魂了。能不能先把小的放开?手都要断了。”
比比东撑起身子,睡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肤。
她瞥了一眼那根丝带,又看了看洛西辞那虽然没有淤青但显然有些僵硬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急什么?”
比比东慢条斯理地拢好头发,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本座还没睡够呢,让他在外面等着。”
“别啊!万一是大事呢?”
洛西辞急了,凑过去用脸颊蹭比比东的脖颈,“好姐姐,最美的东儿,快给我解开吧,我要去干活养家了。”
看着她这副为了自由毫无节操撒娇的样子,比比东终于决定大发慈悲。
比比东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指尖挑起那根丝带的结扣。
轻轻一拉。
哗啦——!
丝带滑落。
洛西辞如获大赦,赶紧把手收回来,极其夸张地揉着手腕,嘴里还要碎碎念:“太狠了,真的太狠了。这就是家暴,赤裸裸的家暴……”
“你说什么?”
比比东正准备下床,听到这话动作一顿,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没!我说姐姐手法真好,绑得真艺术!”
洛西辞立刻改口,但眼神里还是透着一股‘宝宝心里苦’的哀怨。
比比东看着她那副受气包的样子,想起昨晚这家伙确实忍了一宿没乱动,心里那点捉弄的心思也就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心疼。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