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雁?!”
听到孙女的名字,独孤博彻底破防了。
那股恐怖的气势瞬间收敛,整个人化作一道绿影冲到洛西辞面前,枯瘦的手爪距离洛西辞的咽喉只有一寸。
“你敢动雁雁一根汗毛,老夫就让整个武魂殿陪葬!”
独孤博嘶吼道,双眼赤红。
洛西辞甚至没有眨眼,依旧保持着那副高深莫测的微笑,“前辈误会了,动她的不是我,而是你。”
“遗传性的碧磷蛇毒,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儿子是怎么死的,你难道想让你那如花似玉的孙女,也走上你儿子的老路?让她在最美好的年纪,被毒素反噬,痛苦地死去?”
洛西辞的话,字字诛心。
独孤博的手颤抖了。
他颓然放下手,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那是他一生的痛。
他拥有强大的力量,却保不住儿子,现在眼看着孙女头发变绿,却依旧束手无策。
“你……你有办法?”
独孤博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溺水者抓住稻草般的期冀。
“当然。”
洛西辞收起折扇,抬手,太虚琴浮现,“我不喜欢空口白话。前辈,不如我们打个赌。给我一炷香的时间,如果我能缓解你身上的痛苦,我们就谈谈交易。如果不能,我这就下山,绝不纠缠。”
独孤博盯着洛西辞看了半晌,最终咬牙点头,“好!老夫就信你一次!若是敢耍花样……”
洛西辞伸手,“请坐。”
独孤博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
洛西辞席地而坐,太虚琴横于膝前。
“凝神,静气。”
洛西辞十指连弹,这一次,不再是充满杀伐的《平沙落雁》,也不是温和的《清心咒》,而是一曲更为玄奥的古曲——《神农解毒篇》。
叮咚——!
琴音响起的瞬间,独孤博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钻入体内。
那不是魂力,而是一种更为高阶的、仿佛蕴含着天地规则的净化能量。
那股能量如同温柔的春雨,渗透进他的经脉、骨骼。
那些盘踞在他体内几十年、早已与他融为一体的顽固毒素,竟然在这琴音的引导下,变得温顺起来,缓缓汇聚到丹田,不再肆虐经脉。
痛!
先是一阵剧痛,那是毒素被剥离的感觉。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