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不仅没有唤起比比东的怜悯,反而像是一剂烈性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女皇心中那隐秘的施虐欲。
看着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总是调戏自己的家伙,此刻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在自己身下颤抖、哀求……
这种掌控感,简直比魂力升级还要让人上瘾。
“呵……叫得真好听。”
比比东眼底泛起兴奋的红光,动作不仅没有温柔,反而更加狂风暴雨。
她一口咬住了洛西辞的肩膀,牙齿嵌入皮肉,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啊!轻一点……姐姐你轻点……要死人了……”
洛西辞惨叫连连,身体剧烈颤抖。
“死不了。”
比比东抬起头,看着洛西辞那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曲又迷离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笑,“刚才不是挺能耐吗?既然求饶了,那就……加倍受着。”
比比东不再给洛西辞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
她要用最原始、最深刻的方式,将洛西辞身上所有关于别人的气息统统覆盖,将这个人的每一寸骨血都打上‘比比东专属’的烙印。
“洛西辞,记住了。”
情迷意乱间,比比东抬起头,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水光,却依旧霸道无比,“以后这种事……只有本座能在上面。”
“……只要姐姐高兴,在天花板上都行。”
“闭嘴!”
窗外的月亮羞涩地躲进了云层。
寝殿内,只剩下那一声声从求饶到沉沦的喘息和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不知过了多久。
洛西辞嗓子都喊哑了,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手腕被丝带勒出了红痕,身上更是青紫交加,惨不忍睹。
“服了吗?”
比比东趴在她身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胜利者的傲慢。
“服了……彻底服了……”
洛西辞大口喘息着,看着身上这个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狠得要命的女人,虽然身体痛得要死,但心底却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洛西辞努力抬起头,在比比东满是汗水的下巴上蹭了蹭,声音微弱却宠溺,“姐姐……你这哪里是惩罚,简直是……要在床上杀了我。”
“哼。”
比比东轻哼一声,俯下身,吻去了洛西辞眼角因为生理刺激而渗出的泪花,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事后的温存与慵懒,“这次只是个教训。”
“下次再敢让本座闻到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比比东的手缓缓下滑,握住了洛西辞的胸口,重重一捏,甚至还坏心眼地触碰到一点红梅,“本座就让你……真的下不来床。”
洛西辞打了个寒颤,随即闭上眼,露出一个认命的笑容,“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这一夜,教皇殿的灯火始终未熄。
比比东像是最高明的琴师,拨弄着洛西辞这把早已紧绷的琴弦。
快慢、轻重、缓急,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而那位地位崇高的天才小供奉,彻底沦为了女皇陛下的掌中之物,且……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