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
比比东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缓缓划过洛西辞的掌心,指尖轻挠,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既然这只手这么喜欢乱动,那今晚……它就被征用了。”
“征……征用?”
洛西辞一愣,随即眼神一亮,“怎么征用?姐姐是想……”
“想得美。”
比比东无情地打断了她的旖旎幻想。
比比东从枕头下摸出一根平时束发用的紫色丝带,动作利落地将洛西辞的双手手腕捆在了一起,然后系在了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这就是惩罚。”
比比东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像只待宰羔羊般的洛西辞,“你若是敢用魂力挣脱……”
说着,比比东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在洛西辞的耳垂上,恶意地吹了一口气,“以后就自觉去睡书房。”
“别啊!姐姐!这也太残忍了!”
洛西辞哀嚎,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色却不能碰,这简直就是酷刑!
“残忍?”
比比东轻哼一声,手指顺着洛西辞的衣襟探入,“刚才在训练场玩得时候,怎么没觉得残忍?”
比比东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洛西辞的眉眼,到鼻尖,再到那微微张开的红润唇瓣。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挑逗,每一次停留都恰到好处。
洛西辞浑身紧绷,呼吸急促,她本能地想要抱紧身上的人,可双手被缚,只能无助地央求:“姐姐……东儿……解开好不好……”
洛西辞的声音沙哑,眼尾通红,俨然一副被。逼。狠了的模样。
比比东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样子,心中的那口醋气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满足感。
“解开?”
比比东的手掌贴在洛西辞的心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跳动。
随后,比比东做了一个让洛西辞崩溃的动作——
她慢条斯理地拢好了自己散乱的衣襟,拉过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然后极其自然地翻身躺下,将头枕在了洛西辞的胸口。
“可是本座累了。”
比比东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就当一晚上的‘人肉枕头’吧。记住,手不许动,若是吵醒了本座……”
“……”
洛西辞瞪着天花板,欲哭无泪。
管杀不管埋!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洛西辞咬牙切齿地低语:“姐姐……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怀里传来比比东闷闷的笑声,随后是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锁骨上,“乖,睡觉。表现好了,明天……给你解开。”
听着怀里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洛西辞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没舍得用魂力震断那根脆弱的丝带。
她侧过头,在比比东的发顶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宠溺又苦涩的笑。
行吧。
自己宠出来的祖宗,跪着也要宠完。
这一夜,教皇殿的寝宫里,有人睡得香甜,有人……在数了一晚上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