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咬着牙,异色双瞳中没有一丝退缩,反而燃烧着更加疯狂的火焰。
她想起了索托城玫瑰酒店里的那一幕,想起了戴沐白那令作呕的笑脸。
“你是把刀,别做藤蔓。”——洛西辞的话还在她脑海中回响。
“幽冥灵猫,附体!”
朱竹清低喝一声,指尖利爪弹出,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再次冲向了那个看似不可战胜的封号斗罗。
鬼斗罗隐没在面具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丫头,是个疯子。
不过……也只有疯子,才配做暗夜里的王。
“很好。”
鬼魅难得开口夸赞了一句,随即身形一散,“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
深夜,精英训练营宿舍。
宁荣荣和朱竹清被安排的是双人间,环境虽然不如教皇殿,但也比史莱克那破木屋强了数百倍,甚至还有独立的浴室。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
宁荣荣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进来,她终于算完了那该死的账,感觉脑子里的数字都在跳舞。
“累死本小姐了……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宁荣荣刚想抱怨,看到朱竹清正坐在床边,背对着她,正在艰难地给后背上药。
那原本白皙光洁的背脊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宁荣荣即将出口的抱怨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你……你去打仗了吗?”
宁荣荣吓了一跳,小魔女的同情心瞬间泛滥了。
朱竹清动作一顿,迅速拉上衣服,“训练而已。”
“这也叫训练?这简直是虐待!”
宁荣荣小跑过去,看着朱竹清苍白的脸色,眉头皱得紧紧的,“那个鬼斗罗是不是变态啊?把你打成这样!”
“是我自己要求的。”
朱竹清声音冷淡,试图推开宁荣荣,“不关你的事,去睡你的觉。”
“你手都抖成这样了,还逞强!”
宁荣荣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按住朱竹清的手,强势地把她转过身去。
“坐好!别动!”
宁荣荣深吸一口气,掌心浮现出一座绚丽的小塔。
“七宝转出有琉璃,一曰:力!二曰:速!”
“……诶不对,那个治疗的魂咒是什么来着?”
宁荣荣手忙脚乱了一阵,终于想起自己还没那个魂技,只能尴尬地收起武魂,从魂导器里掏出一瓶七宝琉璃宗特制的顶级金疮药。
“哼,便宜你了。这可是我偷拿我爸爸的极品伤药,千金难买呢。”
宁荣荣一边嘟囔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在朱竹清的背上。
在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之时,宁荣荣瞬间感觉自己的脸也有点发烫了。
“疼就叫出来,别憋着。”
“……不疼。”
“嘴硬!肌肉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