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立刻出声反驳,别过了脸,可耳根却又不争气地红了。
洛西辞凑近她的脸颊,轻声低语,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姐姐放心。家里的花这么香,我哪还有心思去闻外面的野草?我带朱竹清回来,是为了让她当你的刀,替你砍人用的。至于我……”
洛西辞握住比比东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我这辈子,只给姐姐一个人弹琴。”
比比东感觉手心下的心跳强有力地撞击着,她的心防在这直球攻击下再次溃不成军。
“……油嘴滑舌!”
比比东想要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洛西辞笑道:“那姐姐是准了?”
比比东冷着脸,“……早去早回。”
“得令!”
洛西辞松开手,大笑着向殿外走去,背影潇洒至极。
比比东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傻子。”
她突然低骂了一句,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这冷冰冰的教皇殿,似乎真的因为她……变暖和了许多。
比比东午睡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往身旁摸了摸。
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凉的丝绸床单,而不是那个人温热且带着冷冽香气的肩膀。
那种令人安心的温度,消失了。
比比东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侧殿,心中竟莫名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已经走了吗?”
这几天她被洛西辞连哄带骗,美其名曰是为辅助治疗地抱着睡,她似乎已经养成了一个可怕的习惯。
比比东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保温食盒,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清隽飘逸,透着一股洒脱劲儿。
{姐姐亲启:
盒子里是下午茶甜点,多吃一点。
菊斗罗手里有一份《教皇饲养指南》,如果他不按时给你送饭,你可以扣他工资。
我去去就回,别太想我。
如果不小心想了,允许你在心里念我名字三遍。
——你最贴心的近侍西辞。}
“……不知羞耻。”
比比东看着纸条,嘴上骂着,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她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并没有像处理公文那样随手扔掉,而是夹进了那本她最常翻阅的《魂兽图鉴》里。
打开食盒,甜腻腻的香味扑面而来。
比比东挖了一勺看起来陌生的甜点,味道依旧完美,但她却觉得,似乎是少了点什么。
“哼,等你回来,看本座怎么收拾你。”
教皇冕下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小蛋糕,仿佛那是在咬某人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