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武魂殿的哼哈二将——
菊斗罗月关,与鬼斗罗鬼魅。
两人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令他们世界观崩塌的一幕: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有些疯癫嗜血的教皇冕下,正乖乖地坐在王座上。
而那个供奉殿千大供奉的宝贝徒弟洛西辞,正站在教皇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梳子,神情专注地……给教皇梳头?!!
教皇冕下竟然没有一巴掌把洛供奉给拍死?!
月关顺手掐了一把身边的鬼魅,“老鬼,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鬼魅那张常年笼罩在黑雾里的脸跟着抽搐了一下,“嘶……你轻点。”
这画面可太诡异了。
洛西辞不是千道流派来监视教皇的吗?
这怎么还监视到床上……哦不,是梳妆台上去了?
“看够了吗?”
就在这时,比比东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
她在外人面前的变脸速度堪称一绝,上一秒还在洛西辞手下温顺如猫猫,下一秒面对属下便如寒冬腊月。
月关和鬼魅浑身一颤,立刻单膝跪地,“参见教皇冕下!属下……属下只是担心玉小刚那厮冲撞了您……”
洛西辞插好最后一只玉簪,拍了拍手,从王座后转出来,“那废物已经被我扔出去了。”
洛西辞没有像往常那样对两位长老行晚辈礼,而是十分自然地走到王座旁的台阶上,直接坐了下来。
这个位置,只有教皇最亲信的人才能坐。
月关的眼皮狂跳,“洛供奉,这……似乎不合规矩。您是供奉殿的人……”
“规矩?”
洛西辞反问一句,把玩着手中的玉梳,眼神玩味地看向月关,“菊长老,昨晚教皇冕下头疾发作,罗刹反噬,你们二位是在哪里?是在睡觉,还是在装聋作哑?”
听见这话,月关冷汗瞬间下来了。
昨晚那动静他们当然听到了,但是谁敢进来送死啊?
“我可是救了她的命。”
洛西辞的语气平淡却嚣张,“从今天起,我的规矩,就是这教皇殿的规矩。大供奉那边若是问起,就说是我说的。”
扯虎皮做大旗,这招洛西辞用得也是炉火纯青了。
千道流那个老头子本来就想缓和与比比东的关系,自己这么做,那老头子只会偷着乐开花。
月关和鬼魅面面相觑,最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比比东。
只要教皇一句话,他们立刻就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给叉出去!
然而,比比东只是淡淡地抚摸着鬓角刚刚梳好的发丝,眼神扫过二人,冷冷道:“没听见吗?以后洛西辞的话,便是本座的意思。”
轰——!
月关和鬼魅脑子里仿佛炸起了惊天巨雷。
教皇居然承认了?
这是什么信号?
供奉殿和教皇殿要合流了?!
还是说……这位洛供奉用了什么美男计……哦不对,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