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发泄过后,理智开始回笼。
大殿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比比东靠在洛西辞怀里,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阵窒息般的羞耻。
天哪。
她可是教皇!
是令全大陆闻风丧胆的罗刹神传承者!
她刚才干了什么?
像个深闺怨妇一样哭诉?
还说什么‘把自己扔下’这种丢人的话?
甚至鼻涕好像还蹭到了洛西辞的衣服上?
威严呢?
高冷呢?
“……松手。”
比比东身体僵硬,声音闷闷地从洛西辞怀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
“不松。还没抱够呢。”
洛西辞下巴在比比东颈窝蹭了蹭,丝毫没察觉到怀中人正在极速升温的体温。
“我让你松手!”
比比东猛地推开洛西辞,有些狼狈地转过身,背对着她,飞快地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根本不敢回头看洛西辞的表情。
太丢人了。
威严扫地。
这以后还怎么御下!
“那个……刚才本座是……是被风沙迷了眼。”
比比东的声音闷闷的,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强行找补,“你什么都没看见,对吧?”
洛西辞看着她那红透的耳朵,和挺得笔直却微微颤抖的脊背,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可爱得要命。
“对,我瞎了,什么都没看见。”
洛西辞忍着笑,配合演出。
她不想让这只傲娇的大猫太尴尬,于是哎哟了一声,捂着膝盖,“哎呀……刚才跪太猛了,膝盖好像磕青了,起不来了。”
比比东身形一顿,虽然还在害羞,但还是下意识地回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活该,谁让你跪那么用力的?”
嘴上这么说,比比东还是伸出手,别别扭扭地把洛西辞拉了起来。
“嘶……不行了,走不动路。”
洛西辞顺势整个人靠在比比东身上,像个没骨头的挂件,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姐姐,我这可是为了表忠心受的工伤。你得负责。”
“负责?”
比比东被洛西辞身上的热气弄得有些不自在,想要推开,却又贪恋这份体温,“你想怎么样?”
“我想……去床上躺会儿。”
洛西辞在比比东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这里地砖太冷了,姐姐刚才也坐了半天,寒气入体不好。我们回寝殿,我给姐姐……暖一暖。顺便姐姐也帮我揉一揉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