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飞机刚一离地,梁晨就沉沉睡去,连超重感也没给她带来半点影响,就这么一觉到飞机落地,睁开眼时却看不出她眼神里剩余半点困倦,甚至有几分目光炯炯。
这班飞机也很争气,足足比预计的飞行时间短了一个小时,成功地让梁晨在十二点的时候下了飞机。
她走VIP通道离开机场,没有耽搁半分钟,径直让保姆车送自己去了医院。
梁晨甚至有些担心,黎景翎等不到她会自己办出院回家。一直到推开病房门,看到尽管脑袋上还缠着纱布,却闭着眼睛睡得脸色红润的老婆,才松了口气。
她轻抚了抚老婆的额头,这也是她的一个小习惯,不光是老婆睡着的时候,有时候她醒着也会受到梁晨的“偷袭”。
黎景翎睡觉沉且安稳,这次梁晨一摸,她却醒了过来,朦胧地眨了眨眼:“几点了?”
“快一点了。”梁晨轻声说,“对不起,今天不能办出院了,等你醒来就去办,好吗?”
“嗯。”因为没睡醒,再加上F国语特有的发音习惯,黎景翎声音黏糊糊的,“你工作好辛苦。”
“你想给我发奖金吗?”梁晨忍不住用指腹轻轻磨蹭她的脸。
“发。”黎景翎嘀咕着,“发一百万。。。。。。不,发一千万,不还钱了,全都给你,资产转移。。。。。。”
梁晨哭笑不得。
没睡醒都还记得资产转移呢!
提起资产转移,她突然想起两人的婚前协议,不禁敛了一下笑意。
她和黎景翎的婚姻,始于并不单纯的目的,自然少不了完善的婚前协议。
国内这方面还不算太完善,所以当黎景翎和律师一起坐在梁晨对面,把那厚厚一沓的合同推过来时,梁晨相当错愕。
合同本身并没有什么陷阱,或者不公平的条款。它只是保证了两人一旦分开,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不会有任何一方需要支付赡养费,也不会让一方净身出户。
它详细地划分了两人之间的收入,并以十分精致的笔触,划出一条横在这对未婚妻之间,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如果不是当时梁晨已经十分痴迷于她,那么悬在合同签字处微微颤抖的笔尖,恐怕就不会落下了。
既然现在黎景翎已经失忆,那么那份婚前协议,是不是可以和离婚协议一起进碎纸机了?
梁晨一下一下抚摸着黎景翎的脸颊,想着。
。。。。。。
“队长?”
黎景翎醒来的时候,发现梁晨又是趴在自己床边睡着的。
一缕阳光恰好落在她嘴唇,给粉色的唇瓣镀上一层金色,连带颊边散落的柔软发丝都发出柔和的金光。
看了良久,黎景翎吃力地起身,俯身下去,贴近梁晨的嘴唇。
这已经是自己老婆了,可以亲吧。
这样想着,黎景翎用唇瓣轻轻蹭了蹭那双柔软的唇。
梁晨呼吸微微重了一下,黎景翎马上做贼心虚地躲开。
然后坐在自己床上,摸摸嘴唇,傻笑。
这双嘴唇。。。。。。属实是黎景翎肖想了很久的。
她仅存的记忆里,和队长一起排练的时候,她都会找个能在镜子里看清对方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