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蔓:“喵。”
她也是刚刚知道这个情况。
不仅如此,她还莫名其妙玩儿了一出cosplay。
宮钦凌的家装修地很简单,收拾得也很干净,一尘不染。
客厅宽敞,墙面是带着细微颗粒感的米白。午后柔和的光线从大扇的落地窗漫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静谧的浅金色。
空气里有阳光晒过织物的洁净味道,混合着极淡的、若有似无的薄荷清气。
客厅有一面嵌进墙里的书柜,里面放的都是些外文的大部头。
这些都是什么书?
孙晓云站在书柜前犹豫。
“随便看。”宮钦凌淡淡一笑。
孙晓云挑了本最薄的,翻开看了看,结果发现里面的字母根本不是英文:“老板,这是学摄影的书吗?”
“不是,都是医学相关的。”宮钦凌瞥了眼封面,“你手中拿的这本,是法国神经病学教授马丁·夏科学生们整理的讲义集,讲的是脊髓侧索硬化症的临床与病理。”
“哦哦。”原来是法语,孙晓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其实什么脊髓什么硬化一个词都没听懂,她佯装镇定地把书放了回去,问道:“老板你之前在法国上的大学吗?”
“不是。”宮钦凌轻声否认,“这些就是随便看看。”
盛蔓在房间里闲逛了一圈,有几个房间上着锁,她进不去,最后选了块靠近暖气的地板,安稳地趴下了。
房门被狠狠地敲响。
孙晓云积极:“我去开门!”
刚开门,栾秦一巴掌就落了下去。
“大早上你把老娘一个人扔酒店跑哪去了?!”
孙晓云连忙环顾四周,最后指着在暖气片旁趴地安稳的盛蔓:“我的猫!我的猫病了,早上带她看病去了。”
“你特么再撒谎!早上你明明接了个电话才走的,你家猫给你打电话了?”
还真是猫给她打电话了。
孙晓云脑筋急转弯:“不是,是我把猫寄养在朋友家了,早上她给我打电话说猫病了,让我去领。”
栾秦:“真的?”
孙晓云:“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吧,信你一次。”
。
三个人开始着手准备火锅食材。
厨房里,光线被窗户分割成规整的几何块。
宮钦凌站在水槽边清洗菠菜,黑色卫衣袖子挽至小臂,手指浸在冷水里,指节分明,动作利落而专注。水珠顺着翠绿的叶脉滚落,在她腕骨处稍作停留,再坠入池中。
洗净的菜被码进白瓷篮里,沥出的水在台面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栾秦背靠着中岛台,手里握着一柄窄长的厨刀,一块暗红的牛肉在她手下很快地变成厚薄均匀的几片。
孙晓云则靠在栾秦一旁,随时准备给她拿盘子。
空气中弥漫着锅底料被热后激发的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