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钦凌的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轻轻落在了地上。
盛蔓连忙点头:“挺顺利的。”
“那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宮钦凌继续问道。
有趣的事情。
盛蔓想了想。
半晌后,她摇头:“没有。”
宮钦凌似乎是轻轻点了下头,又问道:“和同事呢,相处地还开心吗?”
盛蔓愣了下。
她眨眨眼:“都挺好的。”
她有一种怀疑,但她不能确定。
盛蔓:“你是……看了我的直播吗?”
宮钦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
“没有。”
“哦。”
果然是她多想了。
盛蔓低下头,继续喝自己的特调饮料。
宮钦凌托着下巴的手换了一只,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不过今天我看了你的电影。”
盛蔓呛了一下。
“慢点喝。”宮钦凌笑笑,“我看你的电影,很意外吗?”
“嗯……其实不意外,酒吧里放着很多文艺片的碟片,我上一部电影刚好是文艺片……如果不是我演的,你也会看吧。”
宮钦凌不可置否:“是。”
半晌后,她又补充道,“也不是。”
“嗯?”
“我的确是个文艺片爱好者,但《糜腐》的视觉风格太过强烈,不是我平时会看的类型。”半晌后,宫钦凌总结道,“所以,这部电影是因为你看的。”
“你演得很好。”
昏暗中,盛蔓看着宫钦凌精致的五官,突然忘记了呼吸。
她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忘记自己为什么会退掉明明还有半年才过期的房子搬到酒吧附近,也忘记了上一次这样心动是什么时候。
也有可能……从来没有过吧。
但她还是努力回了回神,不想被宫钦凌看出破绽:“谢谢。”
“不用对我说谢谢。”宫钦凌问,“要吃点柿种吗?”
终于换了个话题,盛蔓如释重负:
“好。”
宫钦凌走到吧台后面拿柿种。
盛蔓突然想到今天下午她看到宫钦凌胳膊上的几道划痕。
她借着昏暗的光线,悄悄观察。
可宫钦凌却始终把袖口抓在手里。
“你的袖口……怎么坏了?”盛蔓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