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儿,哪个女人不在意?”
“但事情既然挑明了,你好好照顾人家,不能再出乱子了。一方面確实是你想追回人家,另一方面她现在是陈家的女儿,很是金贵,你方方面面都要仔细斟酌。”
周京淮苦涩笑笑:“我知道的爸。”
周砚礼还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最后化为一嘆:“若是老爷子在,该有多好,总有个明显的章程。”
提及周老爷子,一家人都是伤感难过。
周砚礼吸完香菸,將咖啡喝掉,末了说了句:“这个豆子不合阿嫵的口味,换成云北的豆子吧,她甚是喜爱。”
这份偏爱,周夫人觉得惊讶——
她爱喝什么豆子,周砚礼怕是不知道,但她也细品不出什么!
她以为丈夫势利,看上陈家的权势財富。
稍后,两人上车离开。
半小时车程,夫妻难免会有私话要聊,周夫人忍不住试探著:“阿嫵不会原谅京淮了吧?倒不如娶了若安。”
车子摇摇晃晃,光线明明灭灭的,周砚礼闭目养神:“周家要这病央子干啥?”
周夫人:“你不喜欢若安?”
周砚礼睁开眼睛,低头轻拍裤管,漫不经心地说道:“白家两个姑娘,虽说二姑娘看著鬼迷日眼的又干出那么大的事儿,但我更不喜欢白家大姑娘,总觉得她身上事儿多。”
周夫人反驳:“砚礼你是不是想多了?若安那样单纯美好。”
周砚礼看向太太:“像一朵白莲?”
周夫人蛮无语的。她责备丈夫:“砚礼,你以前不会和小辈计较,何况若安还是你看著长大的。”
周砚礼再次闭目:“我还是觉得阿嫵好。”
……
一早,叶嫵醒了。
她躺在陌生的床上,身上浴衣是她常穿的牌子,就连淡淡沐浴露的味道也和帝景苑一模一样。
直觉告诉叶嫵,这是周京淮的房子。
这时,起居室传来一阵钢琴的声音,曲调是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是她曾经的意难平。
叶嫵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走到起居室门口。
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將房间照得雪亮。一架钢琴放在落地窗前,男人坐於钢琴前面,正在弹奏那一首她心心念念的《致爱丽丝》。
叶嫵站著安静倾听。
周京淮弹得很好听,很嫻熟,可惜她已经不想听了。
一首曲子结束,余音繚绕。
周京淮没有起身。
他知道叶嫵在身后,合上琴盖后低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