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叶嫵在男人怀里醒来。
经过一夜,周京淮仍然清爽英挺。
黑色发梢稍稍垂落,不似平时那般凌厉,看上去年轻好几岁,身上穿著黑色浴衣,薄薄的布料包裹住喷薄的身躯,光触碰著就觉得很有料。
叶嫵不习惯这样的温存。
她悄悄起身想要下床,但是脚尖才触著鞋面就被男人给拖了回去,密密实实地搂在怀抱里,雪薄的脸蛋贴在男人心口,听见周京淮的心臟扑通扑通跳。
冬日,周京淮怀里著实舒服。
但叶嫵没有忘了,周京淮他再完美也终究是个烂黄瓜,她在男人怀里低喃:“我得起来了。”
周京淮低头看她,目光深邃。
下一秒,叶嫵被他按到身下,十指紧扣著疯狂接吻。
反覆而缠绵,仿若天荒地老。
一直到佣人敲门:“老宅来过电话了,说叫先生太太晚上回去吃饭,还说不能推辞。”
周京淮伏在叶嫵身上,背肌有力隆起,整个人像是蓄势待发的弓弦,他对著臥室门淡声应道:“知道了。”
外头的佣人离开了。
臥室里格外的寂静,似乎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叶嫵觉得这样的姿態实在不堪,伸手推推男人:“行了,一会儿我还要去医院。”
周京淮倒没有勉强她,只在鬆开她时,凑在她耳根处低声问了一句。
“三个来月了,你一点不想么?”
“不想。”
叶嫵起身拢好身上的衣裳,快步走进衣帽间,有一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
洗手间里,叶嫵用冷水泼脸,冷却过热的体温。
稍后,她看著镜子怔忡。
镜子里的女人十分陌生,黑髮凌乱,肌肤雪白,红唇被男人亲得微微红肿……
叶嫵抬手轻碰脸蛋:这是她吗?
往后,回到帝景苑的生活,其实不那么差。
她拿到了周京淮承诺的五亿现金,还有荣恩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针对周京淮的这个决定,在周家引起了巨大轰动,就连周砚礼夫妻也不能理解。
只是一切,都由周京淮顶住了。
周京淮待她很好,过分地好,他也没有急迫地占有她,大概是为了给她时间缓衝吧。
他总是打电话回来,要陪她吃饭,偶尔也会失约。
叶嫵没有问他去哪,更没有问他和谁在一起,正如当初他们谈好的那样,她回来是为了钱和医生,不是为了和周京淮谈恋爱的。
外婆的手术方案,基本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