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外婆相依为命的事儿。
过去,其实她也想说给周京淮听的,但是周京淮的心里只有权势,对叶嫵的过去没有丝毫的兴趣,再后来,她就从未在周京淮面前提起过。
在周京淮心目中,她叶嫵是周太太,是荣恩的叶总。
就是,不是叶嫵这个人。
她难得地露出温柔笑意,似乎回到了22岁时候的样子,不为情爱所累,活得恣意飞扬、活得自由自在……
一辆名贵的黑色房车,停在路边许久。
后座车窗半降,矜贵的男人坐在车內,眸子深沉,看著远处的妻子。
她与顾九辞並肩坐在车头,他们在细雪中聊天,她的手里捧著其他男人给她买的奶茶,她甚至还对著其他男人笑。
有多久,她没有这样真心笑过了?
现在却是对著顾九辞!
周京淮安静地坐著——
车內幽暗,让他的表情望之深沉,看不出真实的心思来。良久,他轻嗤一声,將手里擬好的离婚协议一把撕了。
他后悔了,他忽然不想放过叶嫵。
车窗升起,周京淮对司机淡淡开口:“开车。”
……
深夜十点。
叶嫵洗过澡,换了一套真丝浴衣,整个人松松泛泛的很舒服,她坐在梳妆檯前抹保养品。
门口,忽然响起一声细微的声音。
——像是钥匙入孔。
叶嫵才想走到客厅查看,不速之客却已经不请自入,不是旁人正是周京淮。
叶嫵坐回梳妆椅,她在镜子里静静打量男人。
肩头落著薄雪,发梢黑亮,明显在雪里站了半天。
叶嫵轻声问他:“钥匙哪来的?”
周京淮將钥匙放在她面前的梳妆檯上,理直气壮地说:“我配的。”
叶嫵嗤笑:“你真是不客气。”
周京淮来到她身后,双手扶著椅背,一双黑色的眸子在镜子里打量她,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的皮肉看清楚一般。
半晌,他凑在她耳根低喃:“今晚,我不想客气了。”
“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发生关係,履行夫妻义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