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无常,若是有一点安慰,又何妨呢?
叶嫵说完便离开了。
留下王玉漱一个人呆了很久。
其实她是喜欢沈先生的,但是她知道沈先生不喜欢她,他时常看著她发呆,是因为想到了小周总,他的心里只有小周总。
……
叶嫵坐到车上。
她心情十分糟糕,加上疲於奔波,回到周园就累病一场。
周京淮衣不解带地照料著,等到妻子病情略好一些,才在餵药的时候像是很隨意地问:“前些天去柏林干啥了?”
叶嫵瞧他一眼——
“怎么?还怀疑我?”
“周京淮,都是六十快七十的人,我去柏林肯定有我自己的事情啊,你还成天疑神疑鬼的?”
……
周京淮笑笑。
隔了一会儿,倏尔开口:“那你怎么把名远带去了?我可记得在柏林有个医生是咱们熟识的,叫秦枫是不是?还和咱们倾城有过一段儿,你请他帮个小忙,保个小秘密什么的,我想秦枫一准不会拒绝的。”
叶嫵:“你跟踪我?”
周京淮轻碰妻子的脸,轻嘆:“我是担心你!阿嫵,我们不再年轻了,你去一趟柏林那么久,我担心亦是正常的,一查便知道了,只有那帮子儿女好瞒著,你说去游玩,他们就真信了。”
叶嫵一时语塞。
半晌,她轻靠在丈夫的肩头——
“京淮,名远他病了,得了很重的病。”
“我真怕啊,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弄没了,他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了,虽有那么多年还是那么孤单,有时我也恨,恨他有事情不跟家里说,把婚姻弄得乱七八糟的,但是看著他那样,我不得不心软。”
“京淮,愿愿是爱他的。”
“在背叛与死亡,他让愿愿相信背叛,真是太傻了。”
……
叶嫵就那么地说著。
周京淮听著,心里亦是一阵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