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写了一张纸条告诉自己晚上回离开,不像上次一样不告而别。
放下纸张,白衣正仰头看着自己。
织田作很喜欢白衣的眼睛,小孩子的眼睛真的漂亮,水亮清澈,睫毛浓黑,还微微翘着。一张白白嫩嫩的小脸只有右眼下有颗小泪痣。让人可惜的是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孩子的朝气蓬勃。
织田作突然就想起第一天遇见白衣,他们分别时白衣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会在天黑前回来。
这就是白衣要离开餐馆的原因吗?
“不得不离开吗?”织田作问。
“不得不离开。”
“那。。。。。。记得不要靠近危险的地方。”
织田作最后道:“谢谢这次你告诉了我,以后我会尽量在天黑前回来的。”
之后织田作去厨房里忙碌晚餐,用的老板中午带过来的食材。白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听着锅碗瓢盆乒乒乓乓的声音,烟火气息传递过来家的感觉。
织田作把饭菜端上桌子,白衣也跟在后面帮忙端菜。拉开椅子爬上去,白衣跪在椅子上,伸出跃跃欲试的小手拿起筷子。
然后织田作把饭菜全搬到小桌子上了,白衣坐在小板凳上,这个高度对孩子更友好。织田作从带回来的袋子里拿出小蛋糕给白衣,白衣放下筷子专心吃蛋糕,织田作犹豫一下,没有劝他先吃饭。
两人慢慢吃着相遇来的第一顿饭,安静,却有种和谐的温馨。
当白衣放下碗筷时,织田作也放下碗筷。
“我给你买的鞋放在袋子里,我去拿。”
两人来到门口,织田作把鞋拿出袋子,放在门口。鞋子是儿童皮鞋,白衣看出鞋子是尽力照着他被油漆覆盖的鞋子买的。
“谢谢。”
清晨是白衣看着织田作离开,到了傍晚轮到织田作看着白衣离开了。
晚上必须离开是为什么?异能力的限制吗?
织田作弯腰把鞋放在门口,白衣弯腰附身认真穿鞋,差点重心不稳栽倒。
“需要我帮忙吗?”织田作忧心忡忡问道。
白衣小脸一红,脸热起来,他稍稍有些恼羞成怒,都怪这个身体,干什么都不方便。
“我可以的!”
白衣干脆坐下来穿鞋,蹬着小脚把鞋穿好。织田作眼利,看见平放着的小脚,脚底有些凹凸的痕迹。
于是他知道白衣在他离开的时候还是出去过了,这些是踩在不平整的地上留下的痕迹。
果然是拦不住,强求不了的。
白衣穿好鞋子站起来踩两下熟悉脚感,心情大好,踮起脚自力更生把门开了,白衣挥手道别:“明早见。”
“注意安全。”
放这么一个不过小腿高的孩子大晚上出去家长心得多大,但白衣不是一般的小孩,对方态度坚定,强留只会逼得对方离开。
回去把餐桌收拾了,整理房间时织田作注意到之前白衣坐着写字的小桌上少了一张纸,那张他一进来白衣就倒扣在桌面上的纸条。
上面写了什么?白衣带出去给谁了?
织田作想着想着,回头看一眼空荡荡的房间,穿上外套,关上灯,也走了出去。
并不是要去跟踪小孩,如他所想,下楼时已经看不到白衣人了,他出来是打算喝点酒放松一下。
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一个光线很差的巷子,夕阳的光被高大的房屋挡着照不进来。小巷没有其他人走,鞋跟敲地的声音很明显。因为巷子太暗,织田作远远就看到亮起灯的牌子。
lupin,一个酒吧的名字,织田作经常来这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