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告诉他的,希望太宰你能帮我瞒住。”
“好啦好啦。”太宰治不甚在意道,“我不会对他说的。但是,有些东西可以深想一下。”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白衣在一具尸体旁边,你晚上找到他的时候,他在我们战场附近。既然知道白衣的父母在一个小镇里,那么白衣掩埋的尸体明显不是与他有关系的人。友情提示一下,昨晚被杀死的三个人今天被发现尸体就地掩埋了——还有白衣如果是被抓进人体实验组织里,那他现在又怎么能自由地在横滨街头游走这件事。。。。。。”
“我模模糊糊有过些预感,果然太宰治比我聪明得多。”织田作皱起眉头,“白衣可能把人体实验组织覆灭了,那具他掩埋的尸体可能是他亲手杀死的,与稚嫩无辜的外表不同,白衣的能力和对黑手党的恶意可能比表面看起来的大得多。”
“但是一切都只是猜测。”太宰治耸耸肩,“只是一切都有点微妙的巧合了也说不定~”
下一秒太宰治满怀恶意猜测道:“说不定白衣晚上出去是去杀人了呢。”
织田作震惊地看向太宰治,太宰治有些无奈:“喂喂,织田作真的没想过这个可能吗?说起来最近组织死的人比以往多呢,说不定就是他干的。”
“他还不到这里的凳子高。。。。。。”
“他可是有异能力的,织田作知道组织里知名的孩子吧,精神系异能力者,小小年纪可算得上天灾了。”
织田作沉默了。
太宰治目光看着前方,视线在虚空游离:“织田作之助,一个不杀人的黑手党,你对孩子的善意可能导致无数人死亡哟。”
织田作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之前听到的传闻:“我听说有个戴着白面具的人在暗中杀黑手党,白衣没有戴面具,杀人的不一定是他。”
太宰治把酒杯往吧台用力一放,脸板着:“织田作找借口倒是厉害。”
织田作苦笑:“最近的战斗太频繁了,不光各个组织损伤惨重,还牵连了不少平民,前一秒还幸福的家庭可能下一秒孩子就无家可归了。”
“白衣也是被伤害的孩子,他还这么小,还有很多未来。”织田作放下酒杯,从怀里掏出钱按在吧台上,起身穿上外套,“我只想把他送回家,送离这个黑暗的世界。我会抓紧时间寻找白衣的家。”
他往外走,太宰治在后面大声给出意见:“定位器窃听器监控器——大部分时候很好用哦!”
织田作走到外面,仰望已经黑下去的天空深吸口气。太宰治点出他一直不愿深想的一些事,在他眼里白衣又小又乖,但真实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夜空之下,为白衣烦恼的不止一人。
清冷的月光洒下,照在小小的背影上,五岁孩子坐在观景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一张纸。坐着的栏杆外,下方是成年人也畏惧的高度,他一点也不怕,不仅坐在着危险的地方,小脚还悠闲地一荡一荡的,让人担心一不小心就摔下去了。
静默半晌,小孩看着手里的纸,有些懊恼地自语:“今天没打算一起玩了啊。”
等了好久也没有被追上。。。。。。昨天应该收敛些的。
正如白衣难以找到他一样,没有线索黑衣也很难找到摆脱少女的白衣。
早知道一醒来就赶去猫那边了。
纸张上面写的是白衣给他的话,醒来就拿在手里的,大概是为了反击昨天自己扔了一堆纸。上面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信息,大概就是“去死”“滚蛋”之类词,密密麻麻写满纸张。
黑衣看着看着就笑了,折好放进口袋,心情颇好地把晃荡的小脚摇得更起劲了。
他想了想,干脆纵身跳下,一路下坠,在即将与地面接触的时候轻烟般的白雾在身上一闪而过,安全落地,小孩晃晃悠悠在街上走起来。
前方有一段距离的房子了,一位少女满脸忧愁地拿着手机:“优美。。。。。。我们好像好久没一起玩了。”
电话那头浑然没听到她的话一样:“麻陶?为什么突然打电话给我,是有传单上那孩子的消息了吗?”
麻陶咬住下唇,看向摆在书桌上的传单,上面画着一个孩子,白眼红唇,看起来不似人而更像妖:“优美,你找的那孩子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
优美声音变冷:“麻陶,你想说什么。没事我先挂了。”
麻陶焦虑地转圈圈:“但是你满学校发一张画着妖怪的传单,优美你清醒一点,那妖怪已经害得你不正常了!”
“抱歉,我赶着去找人,先挂了。”好友的声音十分冷淡,今天的劝说也以失败告终,还要说什么,麻陶却张着嘴呆在原地。
因为从窗户看出去,街上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走动,侧脸足够让她看清眼睛和嘴,麻陶后退一步:“等、等等。。。。。。”
手机已经挂断了,她也来不及管,麻陶抄起书桌上的传单冲下楼,胡乱穿上鞋子跑出家门,冲那个身影大声呼喊:“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