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好吗?拜托了。”她恳求道。
白衣摇头:“不行,你不说那我现在走好了,打扰了。”说着去看门,发现上面挂了七八道锁。
“。。。。。。”
还好他一般不走门,直接穿墙走。
白衣正要使出“上厕所消失”大法,原以为绝对不肯退让的女人急道:“别走、别走!”
她颓然道:“我说。”
白衣:“。。。。。。谢谢。”
他几周的说话量都要在这用完了。
最后女人不仅好好讲了他需要的情报,还把那些挂在门上的锁一个一个拿要是打开,从门口把他送走。
走之前白衣对她说道:“下午我会再来的。”
女人神情一亮。
顶着她热切的目光,白衣头皮发麻离开了。
用最习惯的赶路方式在楼房中移动,一路避开人们的视线,这也是他一直碰不到人,少有说话的原因。白衣也很喜欢这样,他不需要和别人有任何接触。
嗯。。。。。。不过现在有一点点不同,他待会就要见到一个人了。没办法,不知道为什么做下的约定。
白衣移动到小巷里,中规中矩地上楼,避免直接移动到上面可能导致的“刚才我在楼下怎么没看到你?”等情况。敲响织田作家的房门,织田作开门获得衣服沾血的白衣宝贝一只。
织田作震惊:“你吐血了?怎么吐血的?!”
这个。。。。。。要怎么解释才好呢?
又进淋浴室洗涮一遍,好在不止一套衣服,织田作在白衣不在的时候添购了很多其他衣服。花里胡哨的衣服穿上身,白衣提出诉求:“我想穿白衣服。”
“这些衣服看起来有活力,很可爱的。”
“我不要可爱,我要白衣服!”
没办法,另一套白衣服正在窗户那边晾着呢,上面油漆画的爱心还隐约可见。
“我知道了。”织田作答应下来,“之后给你买些白衣服。”
白衣高高兴兴去厨房端早餐了。
织田作收拾残局,拿起换下的沾血衣服犯愁。
白衣到底去哪了,他在做危害别人的事还是在做危害自己的事?
织田作进房间,拿出一双一模一样的鞋把门口的那双鞋换下。采取太宰治的意见,鞋底有个小机关,放了定位器。
得抓紧时间找白衣的家才行。
等解决掉早餐,收拾好饭桌,差不多到上班时间了。织田作在白衣的目送下出门,对他道。
“乖乖的。”
白衣眨着眼,乖巧可爱的样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