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很是惊喜,夸奖道:“哦哦,小白衣知道吗,真聪明!”
白衣神情一动:“织田作哥哥是黑手党吧?为什么退伍军人和黑手党是好朋友?”
老板哈哈大笑,伸手过来拍白衣的头:“什么黑手党不黑手党的,织田作是好人啊,白衣放心,你织田作哥哥不会把你卖了的。”
白衣微微睁大眼睛:“真的?那织田作的真正职业是什么?”
“诶,随便干干杂活混口饭吃嘛,大家都一样。小白衣还要不要再吃点?不行了,菜都要凉了,该去洗碗了。”老板谈笑着起身收拾碗筷。
白衣则为老板的话心热起来。他开始思考一种可能性,既然和退伍军人有联系,织田作有没有可能有另一重身份?
比如,黑手党里的卧底?
想着想着,白衣抿唇,脸上透出点笑意,心里悄然落下一块大石,整个人轻松起来。困扰他一早上的问题似乎终于有了个模糊的解答。
或许早上答应织田作留下时他就有自己的答案了。
织田作是好人,嗯,暂且这么认为吧。
老板在洗过碗,又陪白衣玩一会后告辞。白衣目送他离开,探出一缕雾跟着老板,看老板一路哼着歌上公交车离开。
老板回到餐馆,拍着胸脯给织田作打电话:“小白衣可真吓人,冷不丁冒出一句话问你是不是黑手党,我那个心哟,跳得咚咚响。”
织田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没告诉他吧。”
“哪能!你都特意交代过了,我肯定不会说漏嘴。不说挺好,免得吓着孩子。”老板又有些犹豫地说道,“小织,真的不用我守着那孩子吗?”
“白衣想跑老板是拦不住的,就不耽搁你做生意了。”
织田作挂断电话,那边有人喊他去干活了。
他是底层人员,还是少言寡语最不讨喜的一类,平时干的都是杂活,收捡东西,打扫战场,需要的时候是组织冲在一线作为炮灰的人。近来组织死去的人越来越多,人手也越来越紧张,织田作就像所有底层人员一样,作为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东奔西跑去缺人的地方干杂事琐事。
虽然都是不重要的杂事,但往往费时费力,机械化的劳动让闲不住的人开始聊天唠嗑。
“最近交火频繁啊,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着到这一切结束。”
“利益太大,所有组织都疯着要去咬一口肉呢。咱尽量在后勤给自己找事情,别去前线送死。最近死得人更多了,你知道为啥不?”另一个底层人员观望一下周围,防着队长抓个现行,他小小声道:
“听说最近有人看到过一个戴白面具的人,见过的几回现场都有人死,死的人还比平常多,邪门不?所以大家私底下猜测有面具人在暗自猎杀黑手党。”
织田作听了一耳朵。
戴白面具的人吗?
这边白衣确定老板走了后赶去昨天的火拼现场,他希望黑手党们没有把人收拾了。毕竟昨晚活人多死人少,敌人压力也不大,很可能顺手就收拾了,好在当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了堆在角落的三具尸体。
站在三具尸体旁边,他们的黑色西装还穿在身上,枪和周身的其他的东西已经被捡走了。每次看到自己杀的人,白衣心里说不上什么感受。看到黑手党猖獗自己难受,杀了后面对尸体也难受得不行,心里沉甸甸的。
但是杀罪恶之人,自己是在行正义之事,对吧?没有后悔的必要。
白衣去四周寻土,捡一根木棍哼哧哼哧挖半天,刨出一堆松软的土,用雾气一点点运过去,堆在这些尸体上面。
城市的角落里就这样垒起一个大坟包,堆在混凝土上的土包看起来与四周格格不入。
不是白衣想偷懒,他没办法运送超过自身重量的东西,让自身移动是自己运送能力的极限。而他自己身量小力气小,也无法靠手拉动这些尸体。
退后几步看这个坟墓,自己都觉得不像样。万一有人觉得这个大土包碍眼想移走,结果挖出三具尸体。。。。。。
白衣觉得自己该赚钱了,到时候联系殡仪馆搞定一切。
做好一切工作,白衣站在土包前,低头双手合十,闭上眼静立一会。
睁开眼,白衣仰头望着这座城市的天空对自己说道:“所有罪恶之人都会一个一个下地狱的。”
大概也包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