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她抬起头,看向玄泽峰的方向,表情又是疑惑又是担心好奇。
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等云渡月回来才能知道了。
也不知道云渡月会怎么样……不会被罚吧?
……
云渡月没有被罚。
第二天来上弟子早课了。
灵山阁内门弟子早课很简单。
就是一圈一圈坐在八十一长阶下,闭目修行,吸天地灵气,日之精华。
只有灵府灵气充盈,才能开始一天的功课练习。
还要悟悟道,说不定能就悟出最适合自己的那条道。
早课时间不许说话。
每天会有不同的长老监督,或是兼济堂的师姐师兄代为监督。
就跟现代自习一样。
棠溪云坐在人群中,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云渡月。
云渡月还是戴着只有一边的红色流苏耳坠。
她盘腿而坐,手心朝上,置于膝头。
身上的弟子服干干净净,脸也干干净净,此刻也闭目不语。
棠溪云瞬间想起昨晚。
昨晚云渡月手心朝上时,那有一把重见天日,直冒寒光的剑。
现在什么都没有。
好安静。
安静得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像她想见同类想过头而产生的幻觉。
毕竟穿越者系统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现在也没有。
棠溪云:“……”
她重新闭上眼。
没关系,问题的答案,等早课结束就能问了。
结果早课结束了,她也没问上。
云渡月又被天玉带走了。
她走之前还看了棠溪云一眼。
棠溪云:“……”
好吧。
明天一定。
明天也不一定。
后天也是。
大后天也是。
……一连四天,俩人半句话都没说上。
云渡月现在下了早课就要回玄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