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晗想到小哥应该不缺钱,但他没身份证还总失忆,那住的地方肯定也没有他好,于是想了想出声邀请道。
就在沈晗满脸期待小哥能够答应,甚至默默计划着张起灵喂养计划的时候,沉默了一会的小哥突然说到,“到临沂我就离开。”
沈晗一听顿时有些失落,身体往后一躺,不说话了。
过了许久,沈晗有些气若游丝的说道,“那给个联系方式?话说你有电话吗?应该有吧,要不找你夹喇嘛的人怎么找到你的?好歹一起对付过血尸,给个联系方式不过分吧!”
失望过一次的沈晗这次其实没指望能要到联系方式,只是他头有些疼,就想说说话,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但没想到小哥竟然答应了,给了沈晗一串数字。沈晗下墓时的手机因为爆炸给炸没了,好在沈晗记忆力惊人,听到这组数字默念了两遍也就记在了心里。
随后,沈晗还是浑身疼得厉害,于是躺在后车座上望着车顶,揉着自己的胳膊,“你没被那炸弹炸伤吧。”
小哥摇摇头,“不严重,我没撞山上。”
沈晗有些无语,“我一向倒霉。”转头一想本次的鲁王宫之行,他好像除了一身伤什么也没带回来。而这伤还不是粽子弄的,而是“自己人”潘子虎超超引爆的炸药弄得,不由得心里诅咒潘子最好让他的伤口多疼几天。
之后,又想到那被调换的鲁黄帛书,沈晗眨了眨眼,“吴三醒那老狐狸是设了个局啊,不知道他要算计什么了。”
“我猜到一些,但我觉得你是整件事情计划之外的,没必要参与进来。”小哥幽幽的回答道。
沈晗坐起身揉了揉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嘿,看起来这一趟你记起来不少东西。”
小哥抬头通过后视镜看了沈晗一眼。
沈晗也不怕他,冲小哥挑衅挑挑眉,“我观察吴家很久了,我知道吴三醒想下一盘棋,它也知道吴三醒在下棋,它选择观察,我选择主动入局。你说我是局外人……”
沈晗不由讽刺的笑了笑,一语双关道,“我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注定是逃不脱的。”
……
到了临沂,小哥就下车离开了。沈晗也没特意去送他。自己坐上了前头的驾驶座,结果抬头一看顿时就是一愣。
只见自己脑袋上顶了个大大的蝴蝶结,沈晗伸手摸了摸,倒也没把那蝴蝶结拆下来,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将小哥故意调整过的后视镜给调正常。
之后,沈晗开车去临沂商场买了衣服和手机等物品,用新手机给易涛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就开车去了当地的五星级酒店,在浴缸里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又吃了个饭后,就床上就睡了个天昏地暗。
休息够了,沈晗开车去了济南,在那直接包了小庭院。清晨简单为了养伤就简单练练刀,白天仗着脸嫩去蹭蹭山东大学的课与图书馆,晚上就去当地的古玩市场或者夜市逛逛。可谓是健康规律,早睡早起,保温杯里泡枸杞。
几天过后,沈晗正在图书馆看一本讲明朝历史的书籍,随后手机就亮起了屏幕。沈晗拿起来一看,是易涛给他打了个电话过来。
沈晗走到图书馆走廊的楼梯处,接起了电话,就听那头易涛那爽朗的声音传来,“晗爷,您那方便说话吗?”
“可以,说吧。”易涛是知道沈晗在山东大学这蹭课,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来特意打扰他。沈晗一见是他来了电话,就知道是吴三醒那头应该是有了新的行动。
果然就听易涛说到,“晗爷,那吴家小三爷跟您一样留在了济南。而那吴三醒私下去找了国际性海洋资源开发公司,看样子是打算出海。”
沈晗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国际性海洋资源开发公司,但并没有什么头绪。“那个国际性海洋资源开发公司是哪条道上的?”
易涛嘿嘿笑了两声,语气颇有些不屑的说道,“您听过裘德考吗?那个一直走私文物的国外老瘪三,他就是那个公司的背后老板。所以那个国际性海洋资源开发公司其实就是名义上打捞海底沉船但实际上大部分干得是走私行当的。”
沈晗是听过这个裘德考,心黑不义,为人很不值得深交。他早在建国前他就十分活跃,跟当时的吴老狗等土夫子关系都不错。即将解放时,他见形势不好,转头就捅了他的“老朋友们”一刀,不仅狠狠转移了一批文物,还将不少人直接举报进了局子。
当年这事闹得挺大,裘德考坑死了不少人,而他却直接借着倒腾出来的东西,不仅将自己洗白,还渐渐成了国际远近闻名的中国通,从事战国帛书研究事业,生意干得可以说是风生水起。
按理来说,那国际性海洋资源开发公司是裘德考的产业,而吴三醒作为吴老狗的儿子也算与他有仇。也不知道这俩人是如何搭阁上的,不过沈晗一想也能猜到二人估计也是互相利用,而吴三醒接下来的布局肯定跟他有关。但既然吴三醒去联系了裘德考,那就说明吴斜的下一次下墓应该也不远了。
沈晗于是直接交代易涛,“让你的手下跟着些吴斜,我估计最近那个国际性海洋资源开发公司的人应该会去找他。”
易涛表示明白,随后两人又聊了些西安的生意情况后,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