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们不知道?”沈晗颇有些诧异的说道。
见胖子和吴斜都摇了摇头,这才又向两人解释了一下汪藏海其人,他的功绩等等。
随后说,“这是阿宁找我和小哥夹喇嘛时,就跟我们说了这是汪藏海的海底墓,我一直以为你们二人也知道呢。”
胖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大骂,“这死女人还搞两面派呢!邀请我们却跟我们什么都不说,指不定她有更多的情报都藏着呢。你看她跑那个主墓室的样子,一看就是有这个海底墓不少的情报!”
随后又想到了吴斜的隐瞒,又将火力对准吴斜,“三叔也是,给你的情报半隐半藏的,要不我们能陷入这么被动的局面吗……”
吴斜理亏,想反驳又不知如何辩解,摆着手一时讷讷无言起来。
沈晗刚想劝架,就见小哥似是想到了什么,重新又皱起了眉头,他仔细检查了门框后,又走过去看泉眼里的水,看他的举动,似乎还有什么没有想通。
吴斜一见立马一把拉开神情激动的胖子,跑到小哥的身边问他:“小哥你是又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沈晗也去看他,只见小哥点点头,说道:“我突然想到,你三叔说的经过,和我们的经历,有一个很大的矛盾,不知道你有没有发觉。”
沈晗努力回想刚才吴斜他刚才所讲的三叔说的话。
见众人没有想到,于是小哥说:“你三叔是躺在这个房间里,并没有走出俑道,无论房间再怎么升降,他看到仍旧应该是这个房间,怎么可能会变化呢~
而且,古墓中的耳室,从来是左右对称的,不可能只有一间。按道理,我们的对面,应该还有一个房间才对。”
沈晗几人听后发现确实如此,于是回到走廊,小哥与沈晗一人一边,两人都两耳贴到墙上,随后用手细细感知砖墙裂缝。
但直到摸到最后,二人也只互相摇摇头,表示并没有发现有机关,就是货真价实的石壁。
沈晗想了想盗洞外的那个地图,进了墓后沈晗原本以为那个地图是画错的。
因为地图上确实画了左右两个对称的墓室,而进入墓后,却只有右耳室而不见左耳室。
回头再看甬道另一端的右耳室,突然说道,“还记得盗洞外的那个地图吗?”
沈晗指了指这面墙,“那地图确实在对应的这个地方画了一个右耳室。所以你们说,这个左耳室会不会也是一个电梯,只不过其中一层的电梯门被封死了。”
吴斜顿时恍然大悟,“确实有这个可能,就像刚才小哥所说,自古左右墓室都是对称的,没道理右耳室是电梯模式,而左耳室却不这么设置的道理。”
随后沈晗说道,“其实现在解谜也没什么用,离退潮还有一段时间,但咱们还没有找到出口,到时候咱们可就不能同年同月生同日生,但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出口为好,想看其他墓室咱们反正也记得坐标,下次再进来就是。
但咱们要是死在这,那可什么都没用了。”
吴斜闻言点点头,“不错,但是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咱们没有那么多的氧气。但是我想了想,这个墓室为了容纳这个电梯的机关,必然要造的非常的高,墓顶离海底也不会太远,实在不行,可以直接挖上去。
一般沉船葬海底墓,大部分的砖头都是空心的,能压不能砸,我们只要能找几个金属的东西,用力敲几下,肯定能搞出个洞来。
如果在退潮的时候做,我估计只要上面的沙子不塌下来,还是有机会出去的。”
小哥沉默了一下突然说道,“离退潮还有很长时间,这里的空气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一切还要看天意。”
沈晗摆摆手,“好歹有希望,也不要那么悲观。”刚说完这句话,沈晗抬头一看却突然愣住了。
只见本来还是一堵砖墙的地方,竟然无声无息向下降去,没多久就渐渐出现了一个门。
吴斜用手电往里一照,就照到那门里面,瞬间一只巨大的金丝楠木棺顿时就出现在了几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