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宁方提供装备再加上需要假扮别人不用带黑金,于是沈晗直接买了个保险柜,将他与小哥的黑金放了进去,又派了手下运到西安。
沈晗运送时候还在想,黑金在手这回小哥得跟着去西安了吧。
等当沈晗与小哥飞到三亚后,沈晗注意到阿宁与上次相见,竟然剪了个短发。
阿宁早就知道二人变换了身份,但见到二人的新形象也还是很是新奇。盯着小哥和沈晗的新形象很久,似是没想到二人竟能扮演的和原本的人那么相像。
随后小哥就向阿宁介绍到,“我是张灏,是本次研究明朝地宫专家。”又指了指沈晗,“这是我大侄子张铭,是北师历史系的,本次是跟着我出海长见识的。”
阿宁似笑非笑看了二人许久,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与化名张铭的沈晗握手时多用了几分力气。
随后阿宁就介绍说到,因为热带季风,现在这个时候还敢于出海的船只实在不多,最后也只花了大价钱谈了个渔船,所以环境条件比较简陋,希望两人多多包涵。
那船的船老大的名字叫蔡文基,与古代四大才女的蔡文姬名字同姓同音,这个名字惹得沈晗看了这个皮肤黝黑膀大腰圆的蔡文基看了许久,心里不由得吐槽船老大的父母可真会给孩子起名字。
介绍完船老大等人后,阿宁带着二人去了船舱,待拿过潜水服等装备后,就领着二人去了机械室后舱休息。
那后仓里横七竖八的摆着几张板床,上面铺着已经油的发黑的毯子。沈晗一看就皱起了眉头,但也没说什么就走过去勉强挑了一张床坐了上去。
阿宁原还想和二人交代一些具体情况,但她手下打电话说吴斜到了,于是就和二人打了招呼说去接吴斜过来。没过多久,阿宁就领着吴斜走进了休息室。
吴斜刚进休息室,就看到一张床上坐着一个有点发福和秃顶又满脸油光发亮的中年人,另一个床上还有一个清秀白净的年轻青年。
与那中年男人与那油光发亮的毯子相得益彰的脸相反,那年轻男人非常白皙干爽,梳着背头穿着一身民国时期上层社会风靡一时的那种形制的七分背带裤,看起来真有些像民国时期的富家少爷。
那富家少爷站起身冲着吴斜笑了笑,而那秃顶中年男人就直接很神经质地站起来和他握手,说道:“幸会,幸会,鄙姓张。”
随后又拥着富家少爷的肩膀向吴斜介绍道,“这是我大侄子,北师大历史系大四的学生,厉害吧。这次他也跟着我们出海,好做他的毕业实际考察。”
吴斜心里对那中年人的第一印象不太好,心里默默给他俩起外号,一个张秃子,一个富家少爷。
随后听张秃子介绍富家公子,一声声大侄子大侄子的叫得,直让他想到他三叔。于是在心里不由将自己与这个大侄子对比了一下。
北师大很好,但我浙大也不差,他虽长得白,但没我长得帅。我181,他……嗯,得比我矮个五六厘米。这么一对比,吴斜挺了挺自己的胸膛,觉得自己这个吴大侄子稳赢。
张秃子介绍完他大侄子后,阿宁又介绍张秃子,“张先生是我们公司特别请来的顾问,是专门研究明朝地宫专家,这次主要负责这个海底地宫的分析。”
吴斜这个家学深厚的南派摸金对正统的考古界并无太多兴趣,也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不过看他面露得意之色,只好说道:“久仰。”
那秃头很夸张的摆了摆手,说道:“专家不敢当,大家研究研究而已,只不过我运气比较好,碰巧发表了几篇论文,小小成就,不提也罢。”
吴斜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有些无语,只好说道:“过谦了”。
随后小哥就很有恶趣味的继续逗吴斜,又上前殷勤地握着吴斜的手,问他:“不知道吴先生这次是什么作为什么身份?恕我直言,似乎吴先生研究的学科比较冷门,或者是在我孤陋寡闻了,我还从来没听到过吴先生的大号”
吴斜一听就有些生气,但又生生压住了火气,只是语气不善地说道:“我专攻挖土的。”
沈晗在旁边一听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但小哥却装作没听出来似的哦了一声:“您是建筑师?难怪,原来不是我们一个圈子内的,不过我们也算是半个同行,你盖活人的房子,我研究死人的房子,我们还是有交集的嘛。”
这把在旁边的沈晗逗得不行,心想不管是不是人物人设,小哥本身就隐藏着些许蔫坏蔫坏的恶劣因子的。
而吴斜听小哥这么一说,表情也好了许多,笑了一下拍了拍小哥的肩膀也逗他说:“我不是建筑师,我是挖掘工人,你研究的死人房子,要我先挖出来才行。”
随后吴斜也不再管小哥假扮的张秃子了,向富家少爷笑了笑就直接与阿宁交流起了海上的情况。
小哥假扮的张秃子见吴斜不理他,就小孩似的生闷气,而沈晗心里感觉好笑,又不太想躺在这油光发亮的毯子上,于是就借口说上外面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