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外的三天后,顾星熠再在岛上看到傅呈时,居然有了不太一样的感受。
之前傅呈对他来说就是同事,顶多加一条性子恶劣,总喜欢逗他。
可是经过了三个白天黑夜的无话不谈,傅呈和剧组其他的人、甚至宣扬相比,好像都要更特殊一些。就像是偶遇在剧组的旧相识,拍戏只是碰巧,朋友才是最基础的关系。
那三天,让他们有了只有彼此才知晓的秘密。
这样想着,他叉小鲍鱼的动作都慢了些。
岛上的海鲜都是最新鲜的,只淋了些葱姜的清蒸小鲍鱼个个都个头很大,看上去饱满软嫩。
傅呈就坐在他对面,眼见着那块可怜又肥美的小玩意儿在顾星熠手下打个滑光速溜走,差点就卡在盘子边缘彻底实现自由。
他咳嗽了一声,顾星熠如梦初醒,重新把小鲍鱼叉了回去。
“所以。”傅呈说,“其实你也是这个点吃饭的。”
顿了顿,他虚心请教:“小顾老师,那我们为什么之前从没有在餐厅遇到过?”
顾星熠:“……”
他平静地说:“可能是我刚刚才学会吃饭吧。”
“毕竟我连鲍鱼都叉不好。”他甚至临时找到了充足的论据。
傅呈:“……”
他失笑,换了个话题:“今天要重拍第一天的戏了,紧张吗?”
顾星熠把鲍鱼咽回去,也很轻地笑了一下。
“还好。”他说,“不让你加班。”
顾星熠说到做到。
这天刚开始拍摄的时候,宣扬还照顾他特意放慢了拍摄进度。但一直到郁卓宏进门的戏全部拍完,除了为了效果刻意保的条数,几乎都可以说是一条过。
一上午的拍摄结束,宣扬过来拥抱了一下他。
“太不容易了。”他都快有些语无伦次,“真的非常好小熠,谢谢你这么认真对待《春潮》。”
顾星熠拍了拍他的后背,看到了不远处勾着嘴角的傅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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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上午开了玩笑,但中午吃饭顾星熠没有下楼,只是啃了个小面包。
他并没有因为上午的顺利就放松警惕,他们临回程的前一天晚上,傅呈带着他把之前演过的戏都拆解了一遍。
今天拍摄能这么顺利,有傅呈手把手教他的原因。
但傅呈总不能一直手把手教他。
他一边啃小面包一边看下午要拍的戏,门被敲响了。
一开门,是方箐箐。
进来之后,她看了眼桌子上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剧本:“在忙啊,没打扰你吧?”
“没事。”顾星熠说,“也差不多了。”
今天要拍的戏他已经琢磨得差不多了,就看现场发挥了。
方箐箐颔首。
工作上方箐箐一直不担心顾星熠,她顿了两秒,道:“上午我听杜威说,你这两场状态明显变好了。是因为傅呈吗?”
顾星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嗯。”
“他带我拉了一下片。”他挑简要的说,“然后教了我一些表演技巧。”
方箐箐:“……傅导是个热心人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