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霄敲门:“醒了吗。”
苓端礼听到声音,边铺被子,边回他:“醒了。”
“出来吃饭。”
从昨天到现在,苓端礼将近二十个小时没吃饭,他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这些都是你做的?”
桌上摆着两菜一汤,鸡蛋炒牛肉、干锅包菜、西红柿蛋汤,色香味俱全,看样子像是餐馆做的,但厨房里的锅还冒着热气。
“嗯。”池霄给他盛饭,“一碗够吗。”
“够了。”
苓端礼接过饭碗,尝了口菜,味道很不错。
“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这话听着有点阴阳怪气,苓端礼又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做饭还挺好的。”
池霄没跟他计较,大马金刀往他对面一坐,随口说道:“那以后给你带饭?”
他没想着苓端礼会答应,但苓端礼却考虑了起来。
“不用,出差的时候给你表现机会。”
池霄除了开车、陪酒、当保镖,又多了个煮饭职能,他可以做,但有前提:“加工资吗?”
苓端礼喝了口汤,抬头对他露出职业且官方的笑容,一切尽在不言中。
池霄啧了一声,到底是个资本家。
吃完之后,苓端礼到卫生间换药。
他拆下纱布,看到伤口的瞬间,差点站不稳倒下去,池霄赶紧上前扶住他。
“怎么了。”
苓端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的头发呢。”
缝针需要剃掉伤口周围的头发,但额角的位置太明显,头发没了跟不穿裤子有什么区别!
苓端礼无法接受!
“会长出来了。”池霄脑袋上也缝过针,没多大事。
“那也不能踢的这么难看吧。”
他在外撑场子靠的就是这一身皮囊,现在头上豁了个口子,指定到哪儿都得被磋磨两句。
而且后天就是漫展,他还要配合采访,这让他一世英名往哪儿放。
“你等我一下。”池霄回房间拿了个小布袋,“用这个遮,看不出来的。”
苓端礼打开布袋,里面是一片假发片,不大不小,正好能挡住伤口。
“你怎么有这个。”苓端礼往他头顶看了一眼。
池霄:“朋友留下的。”
“哦。”
嘛个朋友会把假发片丢在别人家里,这肯定是他自己的,池霄不会斑秃吧。
算了,伤人的事还是做不知道比较好,苓端礼觉得自己非常体谅下属。
“我先帮你换药。”
“嗯。”
苓端礼往旁边挪了挪,让他站到旁边来。
池霄先检查伤口有没有发炎,苓端礼还沉浸在头发没了的痛苦里,不忍细看,让他直接换药。
卫生间巴掌大的地方,空气流通不畅。
苓端礼呼吸有些热,往上抬了抬脖子,后脑勺不小心碰到池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