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事之前,薛景就当年的事给池霄道歉。
池霄不怪他,当时年轻,大家都有不成熟的地方,纠结对错没有意义,他只要罪魁祸首付出代价。
薛景把资料交给他,说道:“刘杨广现在改名叫david,两年前和家人搬到墨西哥墨赫雷斯岛,在当地开了一家中式民宿,小有名气。”
david皮肤黝黑身材壮硕,蓄了半脸胡子,整个人不修篇幅,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他就是当年那个整天跟在他们身边嘻嘻哈哈的刘杨广。
“他们一家人出国之前做了充分准备,证件齐全几乎没有漏洞,如果不是他主动找黑中介打听偷渡的事儿,还真找不到他。”
池霄:“他想回国。”
“对,估计是墨西哥卷饼吃腻了,想到别的地方消费了。”薛景活络一下氛围,转回正题,“他前段时间加了不少黑中介办签证,日本、美国、中国都找了,但现在出入境管的很严,没人敢冒着坐牢的风险给老赖办签证。”
池霄嘴角狞笑:“所以他只能偷渡。”
薛景点头:“他知道这种事风险很大,稍有不慎就会被卖到金三角,所以一直没有定下来啊。”
池霄:“但如果有一条可靠的消息来源,那就不一定。”
刘杨广还有亲戚朋友在国内,如果他们伸出援手,刘杨广极大概率会上钩,哪怕这艘船去向不明。
“你真想把他卖到缅北。”
“等他还完钱再说。”刘杨广的命没有钱重要,池霄问,“知道他离开墨西哥的原因。”
父母都在岛上,刘杨广没有理由背着他们离开。
“听说是当地□□跟华人帮派之间起了冲突,估计是死到临头,才急着往外跑,我回去再查查。”
“嗯。”
说完刘杨广,两人干了杯酒,聊起最近的情况。
薛景这几年在海城发展得不错,打算年底跟谈了三年的女朋友结婚,家庭事业都有着落。
和他比起来,池霄过得不怎么样,但每个人追求不同,倒也谈不上羡慕嫉妒。
池霄坦然告诉薛景,他现在在做私人保镖。
薛景觉得不可思议,问他是不是还在跟家里闹矛盾。
池霄不想提这事儿,只喝酒不说话。
薛景见状不再多问,立马换了个话题。
……
这顿饭没有吃太久,池霄明天还有工作,晚上要早点回去。
薛景出去买单,池霄趁这会儿功夫,到卫生间洗了把脸。
他晚上喝了不少,洗完脸清醒了很多,敏锐的目光透过镜子里的丝绸屏风,隐约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池霄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耳边传来少女的笑声和苓端礼的声音,两人似乎聊得很开心。
张扬给他看过苓端礼和男人接吻的照片,这人妥妥是gay,现在又和年轻女孩谈笑风生,简直败坏到了极点。
池霄眼中满是厌恶。
“池霄你在这儿啊,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薛景付完账没看见池霄,找了一圈才找到。
池霄从屏风后面出来,神情阴沉:“走吧。”
薛景以为他着急回家,没多想跟了上去。
屏风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