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他不能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苓端礼一把捂住裤子,大声说:“我可以,你出去。”他守住最后的底线,看似淡定,实际上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
池霄恩了一声,双手插兜往下看了一眼,故意挑了挑眉:“哦。”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谁呢。
苓端礼气得牙痒痒,刚要开口骂人,池霄就闪身出去了。
可恶!亏他之前还以为池霄真把他话听进去,安分守己做好护卫犬的工作,结果这人从一开始就在装,装没见过他,装老实,装体贴,根本就是条蔫坏的大尾巴狼。
骂归骂,骂完之后,苓端礼赶紧系好裤子,让池霄扶自己回去。
“你可以走了。”
苓端礼一躺到床上,马上翻脸无情。
池霄拿起一旁的外套:“我明天过来。”
“嗯。”
苓端礼背对着他,听到关门声,躲在被子里无声尖叫。
还不如不想起来呢,他以后绝对不喝酒了。
之后两天,池霄早中晚各来一次照顾上司,硬是把保镖做成了护工。
第三天,小柳过来看苓端礼,给他带了点水果和酱鸭。
“医生有说什么时候能出院吗?”
“明天就有出院了。”
小柳:“那你们怎么回去啊?”
“约了顺风车。”
“那还挺方便的。”
苓端礼看到她包上挂的木牌,好奇地问:“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小柳说:“是二胖送我的,木头是从寺庙求来的,他原本想雕只兔子送给我,但是刻歪了,改成了蝴蝶兰。”
蝴蝶兰是她最喜欢的花。
苓端礼自然明白其中的深意。
小柳走后,他从外套里,拿出池霄交给他的木牌。
上面的线条有些零散,但能看出是一只圆乎乎的小熊。
池霄绝对不是随便给他刻了一只小熊,他知道自己喜欢可可奇。
面子可以丢,马甲不能掉。
此人决不能留!
同一时间,正在民宿收拾行李的池霄突然打了个喷嚏。
天气降温了,回去之后要让苓总多穿点衣服。
东西很快收好了,池霄到306,收拾剩下的行李。
嘀铃铃——
手机响了。
池霄看了一眼屏幕,当即放下了手中的事情。
“什么事?”
薛景:“人抓到了。”
池霄目光黑沉:“哪里。”
“明天给你送过去。”
“后天吧,我还在外地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