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渊的视线中,一切事物无所遁藏。
“滚…开……”
小人鱼不信邪,一双眼睛狠狠瞪着他。
“神明”也不惯他,缓慢且不容反抗地收紧触手。
呼吸一点点被剥夺,端端仰着脖子拼命挣扎,但他越是反抗,触手缠得越紧,身体也在这种强迫之下产生了奇怪的变化。
祂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发出嘲讽般的笑声。
小人鱼窘迫急了,尾巴发抖,细小的珍珠从眼角掉落,尽数被黑暗吞没干净。
比起糟糕的处境,更让他惊惧的是身体深处的酸胀,这太不正常。
“口是心非的小鱼。”
不,他不是。
“还说不喜欢吗?”
黑暗中的触手倏地收紧,端端发不出声音,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喘息。
慌乱之间,他感觉那条攻势最猛的触手在拨动腹部的鳞片。
不行,绝对不行。
就在鳞片被打开的瞬间,苓端礼猛地睁开眼:
“不要。”
房间里漆黑一片,空调呼呼往外送风,冷气打在皮肤上,比水还要冷。
苓端礼打了个哆嗦,心里念叨:还好只是一场梦。
他擦擦额头的汗,撑起身体去摸床头的开关。
灯光亮起的瞬间,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下来,苓端礼舒了口气。
人在黑暗的环境中做梦,梦境里大部分场景会呈现黑色,所以他会在睡前留了一盏灯,让梦呈现温暖的颜色。
苓端礼今天忘了充电,灯到半夜熄灭了,房间陷入黑暗,梦也是去了光彩。
再加上他睡觉喜欢蒙着脑袋,睡着后呼吸不畅,又衍生出了那些奇奇怪怪的play。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漫画惹的祸!
苓端礼越想越气,把漫画放到了床底下,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回到房间后,他拿起手机看时间。
7:40,今天不上用班,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他关灯躺进被子里,把自己团成一只虾,舒服地叹了一声气。
希望这次梦里不会再有黄暴。
苓端礼闭上眼。
“嘀铃铃——嘀铃铃——”
他翻身用被子捂住耳朵,宁可梦到触手,也不要梦到上班。
再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