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憋在心里确实不好受,说开就好了,咱们还是兄弟,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孔子轩拍拍薛礼才的肩膀,“咱们接着喝,情谊都在酒里了。”
薛礼才呜咽了两声,推了推他的肩膀,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不喝了,再喝要吐了。”
“那再吃点。”孔子轩给他递了一串羊肉,薛礼才闻见那味儿,转头就吐出来,恶心得孔子轩跳了起来。
“我去,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说吐就吐啊。”
薛礼才吐完一波,撑着腰说:“那我也忍不住啊,yue~”
孔子轩捂着鼻子躲开,池霄闷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
今晚的夜很长,装得下年少的记忆,载得了未来的祈愿,大家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三人聊到凌晨才结束。
差不多的时候,从杭城去往南江市的最后一辆高铁到站。
苓端礼拖着行李,风尘仆仆坐上出租回家。
他原本打算明天早上开车回南城,但三小时前的一封匿名邮件,让他不得不提前回来。
邮件标题写着:没想到苓总私下如此淫乱。
苓端礼看到这行话的时候,心慌了一下,但他一直把爱好隐藏得很好,没道理会露馅,于是点了开来。
里面有一张他在酒吧喝酒的照片,拍摄者精心挑选角度,故意在服务生给他倒酒的时候,按下快门,从侧面看,像是他抬头和男人接吻。
能用处这种下作的手段的人不多,苓端礼猜到是谁搞鬼。
——
次日上午。
苓端礼约刘子成到公司楼下咖啡店见面。
刘子成故意晚了一个小时过去,想晾晾人,但他到的时候,苓端礼压根没来。
“我到了,你人呢。”刘子成拨通电话,大声质问。
苓端礼听到他的声音,当即按掉电话,继续开会。
刘子成气急败坏,出了咖啡店,就要上去找苓端礼麻烦,但他已经不是恒创员工,没有通行证,根本上不了电梯。
“你别后悔!”
他给苓端礼发消息放狠话,可对方早已把他拉黑,刘子成按了几十遍发送,也没办法把灰色按键变红。
“****可恶。”
刘子成气疯了,狠狠踢了一脚垃圾桶,路过的保安见他破坏公物,立即上前把人拦住,劈头盖脸说了他一顿。
“死老头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快松开我!”刘子成被保安抓着手臂,怎么甩都甩不掉,嘴里又开始放狠话,“再不松开,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滚蛋?”
“好小子,年纪轻轻不仅破坏公物,还人身威胁,当真以为咱小老百姓奈何不了你。”大爷也不是吃素的,一手抓着他,一手拿出对讲机摇人。
刘子成见他来真的,双眼发狠,一脚朝他踹了过去。
大爷光顾着掏对讲机,没想到他会偷袭,被他踹到了地上。
刘子成心里爽了,张嘴啐了一口:“让你跟老子斗,现在老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