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陶哪壶不开提哪壶,苓端礼嘴一撇,拿起图纸自己动手。
“用不着他来。”
丘陶“哦吼”一声:“你这反应是情况不妙,还是情况很妙啊。”
苓端礼不说话,转过身研究图纸,他看了半天,连正反都没分清楚,更别提进度了。
“瞎折腾。”丘陶把圆子从苓端礼腿边抱起来,拎起它的尾巴看了一眼屁股,“哟,还是只小公狗,怪不得精力旺盛。”
嗷呜嗷呜——圆子不想他抱。
“你主人这会儿忙着呢,没工夫陪你玩。”他边说,边把脑袋凑到小狗边上,自导自演说,“啊,你问我他还要忙多久?”
然后装出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嘲讽他:“可能太阳下山都忙不完哦。”
“吵死了。”苓端礼忍无可忍。
“那你就把他喊来呗,多大点事儿啊!”
“我不要。”
丘陶这下看出来了,两人相处并不愉快。
他把小狗放到地上,蹲到苓端礼身边:“怎么,他欺负你了。”
苓端礼用力拧着手里的螺丝,面无表情说:“我已经把他辞了。”
“啊?他不是还和你去出差了吗,怎么说辞就辞了。”
“他把我朋友给打了。”
“啊这……这确实不太好。”丘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呀?”
“我都看见了,能有什么误会。”苓端礼其实还在纠结,但邱陶这么问了,他只能这么说,否则得被八卦死。
“好吧。”丘陶虽然挺看好那保镖的,但暴躁冲动容易有家暴倾向,辞退了也好,下一个更乖。
“那你之后还找保镖吗?”
苓端礼点头:“交给安保公司去找。”
“能找到合适的吗?”丘陶话多,事无巨细都要问。
“暂时还没有。”
萧程昊这段时间帮他找了不少,业务能力强的的长得太磕碜了,长得顺眼的业务能力又一般般。
苓端礼越对比,越觉得池霄有多么完美。
“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苓端礼就想要池霄这样的,但他又不能直说,于是梦到哪句说哪句:“我不需要他多聪明,多能干,遇到事不跑在我前面就行,说到底,保镖这活谁都能干,我到体育学院随便拉个体育生,都比他能干……”
丘陶点点头:“那倒也是,现在最不缺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肯定能找到合适的。”
苓端礼不置可否。
两人一边搭狗窝,一边聊天,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声响。
过了好久,苓端礼想起文件还没送到,起身给白助理打了个电话。
“文件什么时候送过来。”
白助理:“我中午让池霄送过去了,他还没到吗。”
苓端礼蹙了蹙眉,今天周六,白助理昨天请了一天假,今天才会到公司加班,而池霄还在休假,怎么会在公司。
白助理:“您不是让我找人去盯南海艺术展,池霄正好有时间,我就喊他来帮忙了。”
国庆忙完后,恒创不少员工请假出去旅游,公司很缺人手,她找池霄帮忙也无可厚非。
但好歹跟他说一声啊。
“我知道了。”
通话结束,苓端礼略显烦躁地握着手机,纠结要不要给池霄打电话。
丘陶看他着急,问他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