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
池霄打开公寓门,苓端礼倏地站了起来,从他的胳膊下面钻了进去,奔向温暖的小家。
池霄怕他摔倒,进去后把灯打开。
房子面积不大,米白色的墙布温馨明亮,客厅中间放了一张两米长的毛绒沙发,苓端礼一脱鞋跳了上去,舒服地眯起眼,整个人毫无防备。
池霄换上备用拖鞋,走到沙发边看了一圈。
屋子里除了电器,所以东西都毛茸茸的,荷包蛋毛绒地毯、西高地毛绒闹钟、大耳狗随身相机,还有……池霄从窗帘后面捡起一只企鹅抱枕,紧接着一只猫爪抱枕又从里面滚了出来。
他拉开窗帘往里看,里面还藏了好多毛绒抱枕。
合着是仓鼠藏食的地方。
池霄怕苓端礼一觉醒来,发现家被偷了,于是将抱枕塞回去,装作无事发生。
不过有一说一,除了窗帘后面的仓鼠窝,公寓其他地方都打扫的很干净,苓总的生活习惯倒是比想象中好。
“呜呜——”苓端礼头疼肚子胀,闷在沙发里难受地哼唧。
池霄到厨房看看有没有做醒酒茶的材料,但全是各种口味的碳酸饮料,一根菜叶子都找不着。
苓总不能全吃外卖吧……
池霄觉得苓端礼不会这么不自律,直到拉开手边最大的柜子,一股酸味扑面来。
池霄看着里面五颜六色的外卖包装袋,无奈地笑了。
他还是高估苓端礼了。
实在没招了,池霄外卖了两杯醒酒茶,然后扶苓端礼到房间睡觉。
“我不去。”苓端礼甩开他,捂着肚子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他。
池霄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趁人之危的想法,但……很难不看。
“肚子难受。”苓端礼又哼唧,“好胀。”
池霄想起第一次里面时,对方不合时宜的行为与举动,或许不是想骚扰他,而是裤子太紧,勒得肚子胀难受。
“那解开?”他蹲在沙发边问。
苓端礼磨磨蹭蹭转过来,睁开眼睛一把揪住池霄的耳朵,把他拽到自己身边,大声说:“扶哀家起来,哀家要上厕所。”
说完像泄了气的皮球,又滚进了沙发里。
池霄成了太监,但对方是苓端礼的话,也不是不行。
任劳任怨的小太监把太后从床上扶起来,苓端礼大发慈悲圈住他的脖子,池霄顺势将人抱了起来。
卫生间刚换了灯泡,灯一打开,仿佛天亮了。
苓端礼动了动眼皮,挣扎着从池霄怀里下来,瞬间恢复了平时高冷的语气,命令道:“转过去,不许看。”
池霄识相地转过去,空气静默良久,却迟迟没有听到水声。
余光扫过去,苓端礼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眉头也跟衣服一样皱皱巴巴,他急躁地拽着皮带,掰弄着上面的扣子,怎么都解不开。
他好像天生跟扣子犯冲。
“我帮你。”
“不要。”苓端礼把他按回去,嘴里气愤地嘟囔起来,“都怪那两个大傻叉我今天才这么倒霉老家伙作威作福惯了敢来拿我的乔他侄子什么德行他自己不知道吗烂黄瓜真觉得自己梅事还敢贴上来要不是今天我做东指定给他两拳浑身传染源还敢来吃饭跟他坐一张桌子我都觉得恶心yue~~”
说完还吐了下舌头。
池霄听完也觉得恶心,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贴过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样子。
但这事儿说到底跟他脱不了干系。
苓端礼之前虽然没出柜,但也没有坑骗女孩感情,身边也不会有男人靠上了,现在出柜了,身边的男人反而更多,什么货色都想来插一脚。
池霄头一次有种自己坑自己的感觉。
苓端礼吐槽完,心里痛快了不少,啪嗒一声解开了皮带,纯棉内裤露出来也不在意,对着马桶旁若无人释放出来,全然不知被身后的人看了个精光。
还挺可爱,池霄看完全程,直到他提起裤子,才慢慢把脸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