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消失了一天的安景辰才再次以踹门方式进班。
但显然,他还不知道班里的格局已经彻底改变,原本的双人一桌直接进化成单人单桌,还附带连岁晚向老师提议的书不过三原则,每个人桌子上的书立都撤了,书摞都到了脚边。
连岁晚的说法是这样可以清除遮挡物,让老师一眼发现谁在说小话谁在打瞌睡谁在玩手机。
老师对她这个学委很满意,让她安排下去了。
班里平时一部分默默学习的优等特招生也对她这个学委称赞不已,一个个更有干劲了。
安景辰看着像迷宫一样的教室:“……”
他绷着一张脸大步向前走,不出所料,没走两步直接踹翻了一摞书。
好巧不巧,他踹的正是苏梦舞的。
苏梦舞发出尖锐爆鸣:“啊——!我的书!!!”
她委屈俯身抱起自己因为柜子抽屉都堆满而没地方放的书,“这可是崭新的啊,我都没看过!”
安景辰冷着脸看都没看,抽出一叠钞票递过去:“赔你。”
苏梦舞怒了,猛地站起来,抽出两倍厚的钞票甩过去砸他:“道歉!!!”
在教室前边管自习目睹一切的连岁晚:“……”
……我道两份歉,能把两沓都给我吗?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当然,主要是苏梦舞在输出,安景辰一直维持着自己狂狷冰山校草的人设,除了冷哼和冷眼毫无表示。
眼看战况越来越激烈,连岁晚作为管纪律看自习的班委,在同学们期许的目光中鼓起勇气走过去。
她试图往两个人中间站一站:“那个,两位同学……”
“——滚!”异口同声的滚融为一体,如金鸡鸣叫,格外响亮。
连岁晚:“……”
麻了。
就在她准备乖乖滚走时,一道并不大的声音响起:“闭嘴。”
全班目光齐刷刷看过去,只见南宫樱抬起头,脸上带着一觉刚醒的倦意,她起身回头,深色眸子冷淡:“烦不烦?”
她先看向苏梦舞:“阿舞,几本书而已,你用我的吧,我还没用过,都是全新的。”
苏梦舞立刻乖巧拒绝:“不用,我用这个就行。”
南宫樱又看向安景辰,微微扬起的唇角嘲弄意味浓厚:“你以为就你有钱?先学学怎么尊重同学吧,安少。”
刚刚对着苏梦舞一直满脸不屑仿佛的安景辰一秒破防,他一脚踹向教室后边的柜子,柜子靠墙发出巨响,但贵族学校用的都是好东西,毫发无损。
他看向南宫樱,强忍怒火道:“说得对,未婚妻,晚上我请你和苏同学一起去吃饭,就当我赔罪。”
鸿门宴,纯粹的鸿门宴啊!
连岁晚心道南宫大小姐不可能答应你的。
毕竟管你什么男主校草大少的,在大小姐眼里你的面子就是一滩狗屎不如的东西。
果不其然,南宫樱“呵”的一声嘲笑,刚要拒绝,却被一直没出声的萧若沐抢先,他温润一笑,打圆场道:“既然这样,那不如多点人一起去,就当为今天上午阿洋说的话一起道歉了,可以吗,叶同学苏同学,阿洋,还有……”
他看向正在后边当隐形人的连岁晚,微微一笑,阎王点卯:“连同学?”
连岁晚:“……?”
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她想拒绝,但萧若沐这样干无异于把人架火上烤,点了这么多人名,谁不去谁就是当众驳他面子。
连岁晚只能在心中祈祷,男主团们,女主团们,你们快点有个人拒绝啊,我开团秒跟的!
可惜了,司洋嘴太快:“好啊,正好我想去后街新开的那家店尝尝味道。”
安景辰很给这个好兄弟面子:“随便,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