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放下筷子,“那咱们走吧。”
我们趁着新娘子还没过来就离席了,所以我也不知道究竟要不要给他们红包。
我和姐姐刷了牙就躺在床上闲聊天。
“那个新娘子我怎么从没见过呀?是妈妈朋友家的女儿吗?”
妈妈为人直爽,热心肠,在这不大的村庄里很多人都认识她,她也给很多人都随过份子。
姐姐沉默了会儿,“不是。”
“哦。”我将姐姐的头发一圈圈地缠在我食指上,“好吧。不是就不是吧。”
姐姐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属于自己的发丝抢了回去。
“这是我的初中同学。”
我有些讶异,“你的初中同学?那是不是和你一样大?”
姐姐说:“她上学晚,比我大一岁,今年十八了。”
“哦。”我说,“成年了。”
姐姐顿了顿随后点头,“她学习成绩不太好,初中中考没考好,上了中专,学得什么专业我不清楚,好像是3+2,学知识学三年,然后两年实习工作。”
“然后呢?”我问。
“然后……”姐姐说道,“然后就参加工作,就变成大人了。”
“参加工作就能成为大人了吗?”
“不是。大人也分情况的,生理意义上的大人和实际上的大人。”
“我不懂。”
“生理意义上的大人呢就是满十八岁的人,像咱们今天见到的姐姐,她满十八岁了,所以她算生理意义上的大人。”
姐姐停了停又说:“也是法律意义上的成年人了。”
“明白了,就是犯罪会被人抓起来的大人,那什么叫实际上的大人呢?”
姐姐说:“心智成熟的人。有些人即便满了十八岁,可他们心智不成熟,赌博、犯罪这种危害他人的人不能叫做大人,不能叫做合格的大人。”
“那姐姐是不是实际上的大人?”
姐姐笑了笑:“对啊,还不快快行礼拜见大人。”
我将厚厚的被子围在姐姐背后当成披风,学着课本里的人物拱手作揖:“参见大人。”
姐姐哈哈大笑,笑得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真是服了你了,我不是大人行了吧。”
我点点头,“那你是小人儿。”
姐姐笑得趴在床上。
我又指了指自己,“我是小小人儿。”
姐姐彻底没办法回答我了,她只是一个劲儿的笑。
我恼羞成怒地推了推她,“你究竟在笑什么?!我有哪里说错了吗?”
“小人比小小人大,所以小小人要听小人的。”姐姐险些被我推到地上去,“你不许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