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她听到了敲门声。
是她妈妈过来给她送中药了。
房门打开,没想到居然是御繁卿。
站在光影里,清冷的眉眼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这是关心我?
特意给我送药。
等御繁卿进入房间后,御斐苒将门关上。御繁卿将药放在桌子上,御斐苒没有立即贴上去,你是主动来送药,还是我妈让你送药。
前者你是主动担心我,你心里有我。
后者是被动,被打发过来的。
“你怎么来了?”
御繁卿说:“我妈说,你身体不好,根本不能喝酒,你为什么要喝酒?”
“哦,你关心我。你居然偷听奶奶说话。”御斐苒锁上门,站在御繁卿两步远处,倾身过去,温热的气息吹过对方的脸颊,“我的伊莎贝尔,你刚才还说不喜欢我。”
“听说我饮酒伤身体,你就巴巴地给我送药了。”
“嗯?说你口是心非,这下实锤了吧。”
尾音上扬,带着餍足的甜蜜。
你无路可逃。
“我没偷听我妈打电话。”御繁卿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她越来越放肆了,她沉声说道:“御斐苒,注意你的言行。我是你小姑姑。”
又是这句。
又要用小姑姑的身份来压制她。
又是用身份划清界限,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模样。
可她爱极了她这副模样。
想想她在家里都调戏她两次了,她还过来。送药谁都可以,偏偏是她,又怎么不说她心里有她。
她歪了歪头,说点轻松话题:“那小姑姑给我带礼物了吗?回国礼物带了吗?”
“没有。”御繁卿别开脸,冷冷地说着。
听到,没有礼物。
御斐苒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她坐在了沙发上,御繁卿坐在了她的腿上,掐住她的腰,“你。。。。。。咳咳咳。”
你又撒谎还没来得及说出来。
她就又在咳嗽。
御繁卿原本腰肢就敏。。。感,喉间刚发出一声呻吟,却被御斐苒的咳嗽所覆盖,对方的手仍在腰上,不是掐她,而是环住她。
礼物自然是带了,带了她最喜欢的酒心巧克力。
只不过,听到她不能饮酒。
她咳嗽那么厉害。
怎么可能再给她。
她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想着明天出去给她重新买一份,“你身体怎么回事?”
咳嗽渐歇,御斐苒伏在她肩头,嗅着她身上的冷香。
听到这个问题,她低低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