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蓉看着清冷无双的繁卿,心中忧虑更甚。她十分疼爱繁卿,一直将这个小姑子视如己出,她更怕斐苒伤害繁卿。
毕竟斐苒和繁卿从小就睡一起,亲密无间。
万一她知道繁卿不是她的亲姑姑,她能掰弯珈蓝山那位,掰弯繁卿也是一件小事。
斐苒是攻,可能还是病娇攻。
繁卿一看就是清冷受。
就怕繁卿被斐苒迷惑,因着御家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勉强与斐苒在一起。斐苒私下对性。。。。。欲这种东西,特别痴迷。
可她清楚斐苒只爱她的初恋。
哪天这初恋回来了,斐苒绝对会抛弃繁卿。
顾蓉走过来,以为繁卿正要去婆婆那边,便支开她:“繁卿,你如果找妈不急的话,你把中药递给斐苒。这药是调理她身子的。”
中药。
她想起方才偷听到的母亲那句话。
——“她身体那么差,估计又要咳半宿了。”
是肺不好,肝不好,还是其他不好。
她记得苒苒的身体很好,在她离开前,曾获得全市马拉松第一名,还喜欢潜水,骑马。心里有再多疑惑,但脸上保持平静,用着长辈关爱晚辈的口吻:“苒苒怎么了?”
顾蓉叹口气说:“你去问斐苒。”
。。。。。
御斐苒的房间
御斐苒回到房间,就开始一直咳嗽咳嗽,咳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今天不该饮那一口酒的。
但她不后悔。
她刚才带雪貂向小姑姑道歉的时候,暗红的酒液落在她的手腕上,像是雪地落满了红梅,给她的视觉带来了极致的震撼。
最近的网络词形容
首发震撼。
酒的香气,小姑姑的冷香,她很喜欢。酒麻醉了她对其他香气的嗅觉,放大了对冷香的眷恋和爱慕。
那一刻满脑子的念头只有一个。
舔舐干净就是占据她。有首歌的旋律,我要占据你……
用舌尖舔干净,舔干净,舔干净。
可是如果舔了,她一定会咳嗽,她的身体不允许,那不就是被家里人知道。
这点隐秘又背德又疯狂的扭曲心思,怎么能让旁人知道。
因此她才在餐桌上喝了那么一口,这样的话,不就正好圆谎。她相亲没成功,郁闷着,喝口酒。
为了得到属于她的气息,换来这般自虐的难受。喉咙与肺部正在发病,是惩罚她不知好歹,还是奖励她勇敢追爱。
咳嗽停止后,她闭着眼,拨动着右手的佛珠,“伊莎贝尔,伊莎贝尔,伊莎贝尔……”
只要念着她的名字。
肺部的疼痛会减少一些。
“我真的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