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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原身把人叫过来,看自己哭?
“也难怪你想哭,每次见到你妈,我也腿软。”女人给自己倒酒,叹气。
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女人回头,裴烬手肘抵着腿,十指交叉,一副思考状。
“怎么了?”
“今天不想哭。”
女人惊讶:“难得有你不想哭的时候。”
“……”
女人把酒瓶拿过来,检阅手机,发现裴烬发来的消息:“在喝酒?”
她觉得莫名其妙,裴烬就在面前,给她发什么消息。
“这是做什么?”女人把手机屏幕亮到裴烬面前。裴烬这才确定,这人是付元。
也就是管家之前提到的“付小姐”,她似乎在“夜色不归”酒吧工作,之前有原身的力捧,每次都能拿到当月的销冠。
“没什么。”裴烬把手机收起来。
很快,付元把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睡了过去。
裴烬翻了下自己的信用卡月账单,对比现在工薪阶层的工资,靠在沙发靠背上,一脸迷茫。
这还穿个锤子,一来就欠下巨额账单。
要不然,再忍忍?
等管家清账完,她再偷偷溜走?
裴烬狠狠闭上眼睛,再睁开,发现自己还在熟悉的客厅。
再穿越,看来是无望了。
第二天,付元吃了早餐才走,以往天还没亮就跑路了,毕竟要躲着裴川。这顿早饭,付元吃得心惊胆战,感觉裴家种种异状,都不知道有没有在早餐里下毒。
管家看裴烬眼眶浮肿,忍不住说:“又训练了一晚上?”
“……”
裴烬不说话,只是低头吃煎鸡蛋。
看了那巨额账单,谁还睡得着?
晚上,又跟裴川一起吃饭。裴川一大早就出门工作了,直到现在才回来。
“昨晚训练得怎么样?”裴川冷不丁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