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见了,她好像长高了一点。和徐冬说话时,眉眼生动,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想坐她旁边的那个位置。
也好羡慕徐冬如好友般和她侃侃而谈。
明明那么想看到她,真正见到了人,我却不敢多看。
镇上开始挂起了红灯笼,从学校回家的路上,能远远望见主街那一片璀璨的灯光。春节将至,我又开始期盼着。
她或许会回来,或许不会。
我知道,我这样的等待徒劳无意义。
晚上睡不着出去转了转。
依旧走到她家楼下独自待了几分钟。
她应该睡了吧?风好大啊,最近可真冷。
希望她别感冒。
今天路过曲阿奶超市的时候,看到她在里面。我进去转了一圈,发现自己没什么要买的。
磨磨蹭蹭半天最后拿了两袋盐去结账。
总是忍不住想看她,却又在她抬眼的那一秒错开目光
我好怂。
她加我了。
我盯着她的油画头像,半天没反应过来。后来才知是阿奶提议的,她说南阮有不懂的题会来问我,让我好好教她。
这几天,我时不时就会看手机,生怕错过她的消息。
有了联系方式,我想我们的关系会好上那么一点。哪怕是列表里的普通朋友,也能有知晓她生活状态的资格。
最近上火,长了一颗痘。
只能少去外面晃悠。
不过状态好的时候也很少撞见她。
南阮的朋友圈仅显示最近半年。
几张大概在学校内拍的风景图,一张在教室里和朋友的合照,穿着一中校服束着高马尾的曲南阮。
我从未见过的曲南阮。
有条朋友圈只是一句话:杨序野送我的碗好丑。
底下应该是那个人评论了,她在后头回复了一句:哦,那辛苦大少爷了。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杨序野。
她没有找我,对话框一直是空白。
一天天过去,我实在忍不住,主动给她发了消息。她简简单单一句话,粉碎了我这些日子以来的可笑念头。
在意的是我,她并没有当回事。
我去了临泉一中。
学校的艺术节,她有舞蹈节目,我请假去看了。
现代双人舞,跳到互动节拍的时候,男生从她身后贴近,一个没几秒的揽腰动作,台下一众学生激动地大叫。
“好甜啊。”有女生兴奋地喊着。
我向一旁的同学打听了台上男生的名字,他说叫杨序野。
狗狗去世了。
这一段时间我的状态很差,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
心里像缺了一大块,我不知道该怎么填补。
我曾带着它去曲家外面来回溜达,她看过来的眼神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