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果然就是尾巴吧!”安净往后撤了一步,兜里的硬币不小心掉出来,沿着地板缝滚到了焦雪枞脚下。
焦雪枞抬头望着天花板:“我要是说这是智能的,你信吗?”
那摇来摇去显得过分活泼的尾巴还在眼前乱晃,安净反问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就看见那尾巴尖突然顿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扎进了他的幸运硬币里。
“……”
安净:“我信了我信了!”
焦雪枞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尾巴有这样的力量,他把硬币从尾巴尖上取下来看,那枚硬币已经完全被穿透了,中间有一个并不规则的小圆孔。
他迟疑着,把硬币往安净那边递过去。
安净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接,余光瞥见焦雪枞尾巴动了动,吓了一大跳,一下子把手收了回去,嘴里嘟囔着:“算了不要了不要了,留给你当做纪念吧……”
眼看着根本就瞒不过去了,焦雪枞深吸一口气和安净对视,两个人脸上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他闭着眼把一切都坦白,随后就低着头等着安净的反应。
这确实不是一件能被人轻易就理解的事,如果安净没办法接受,那他也……
“那你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啊。”
焦雪枞脑子里很乱,听见安净的话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只是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显然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安净舔了下嘴唇,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道:“我是说,你有觉得难受吗?”
“没、没有。”焦雪枞摇摇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净,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他自己平复了一下情绪,突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吧,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吧。”
安净郑重地点点头:“这肯定的,你就放心吧。”
电话铃声响起,安净看了一眼来电人,按下了免提,流火的声音传出来:“怎么让你去叫他连你也出不来了!”
被骂了一通的两人不敢反驳,只能连连点头说马上马上。
收起尾巴后出了门,流火和季沽已经等在了酒店大堂。看见他们出来后站起来,随口问了一句:“在上面做什么呢,这么慢。”
本来也没指望这两人能说出什么正经的答案,没想到听见这句话的安净像是突然被戳到了什么奇怪的点,梗着脖子大声道:“没、没做什么,什么也没做!”
流火:“?”
他看了安净一眼,又扭头去看焦雪枞:“真有事瞒着我?”
“哈哈怎么可能呢,你可真会说笑。”焦雪枞心里暗道不好,小跑了几步走到了最前面,冲着后面招手,“快走吧,要不然迟到了。”
“我说这怪谁啊?”
焦雪枞假装没听见这句话,默默加快了脚步,很快就到了演播大厅。
这次的布局和上次没什么不同,只是少了一半的乐队,整个休息室显得空旷了不少。
焦雪枞刚打开休息室的大门就看见了滕双白,这没办法,他这个人的气场实在是太特殊了,只是坐在那里浑身就散发出不好惹的气息,两个队友也都低着头干自己的事情,和其他热热闹闹互相聊天的队伍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