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两个人的解释非常统一:咱们四个不能全员恶人,还是得有个正面人物的。
流火打电话来接他们去酒吧,看到他们这劣质的道具时使劲皱眉头,这些破烂东西明显和穿着一身正经衣服的他显得格格不入。
流火:这样就显得我好像个傻子。
但是这三个人乐呵呵的,安净把狼人头套的绳子紧紧地系上,上下晃了晃脑袋,确保它完全固定在头上了才放下心来,跟流火炫耀:“猛男狼人,你就说牛不牛吧!”
流火还给他一声“呕”,还是季沽捧场,顶着几乎都要倒了的天使光环使劲鼓掌:“牛!安净哥,我也好看吧?”
安净给他把光环扶正,感动道:“我们小叽咕真是天使啊天使!”
到了猫哥发定位的地方时天还没黑,站在门口隐隐约约能听见里面的音乐声。几个人下了车,正好一行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人从他们面前经过,径直进了酒吧里。
流火仔细看了看他们的装扮,松了口气:这下傻子不是我了。
焦雪枞也看见了这几个人,看着人家精心的装扮,又看了看正在调整帽子角度的流火,他有点心虚。
就是说我又有欲望了,现在回去换衣服还来得及吗?
他磨磨蹭蹭不好意思进门,最终被架着抬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还没到晚上的缘故,酒吧里面和焦雪枞想象得很不一样,人还不少,大家穿着稀奇古怪的衣服,小声交谈着。
灯塔乐队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现在正在台上唱歌,看见焦雪枞,裴灯穿了一身非常夸张的衣服,跳起来跟他招了招手,他的声音里透着欢快,焦雪枞笑着抬起手跟他挥了挥。
肩膀被拍了一下,扭过头,滕双白戴着第一次见面时戴的黑色鸭舌帽,穿得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焦雪枞声音带笑:“嗯?不是说是化装舞会吗,你怎么什么也没装扮?”
滕双白犹豫了一下,高高抬起头,露出满是深色花纹的脖子:“有装扮的。”
焦雪枞愣了一下,看见滕双白说话时上下滚动的喉结,下意识移开眼神,觉得耳朵有些发烫。
季沽跟着安净转了一圈,拿起个小蛋糕吃了一口,凑到安净耳朵旁边小声道:“安净哥,怎么人家都这么好看啊,我们这也太寒酸了吧。”
安净把头顶的狼头往下按了按,眼神来回乱飘,清了清嗓子道:“没事,你队长不也……”
他探着头找焦雪枞,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焦雪枞不知道什么冒出来的尾巴,正来回小幅度地摆着,跟他头上闪着光的塑料恶魔发箍在一块儿,倒显得是一套了似的。
安净观察了一下周围人,还没人发现不对,正想拨开人群到焦雪枞身边去提醒他一声,没想到被人抢先一步。
老猫冲焦雪枞招了招手,指了指舞台:“想上去玩玩吗?”
台子上现在没有人,裴灯他们已经演完下来了,正坐在吧台旁边喝酒。焦雪枞点点头,四处看了一圈找队友,指了指台子让大家上去。
安净急得不行,不住地用手给他比划着,可惜被人挡着,焦雪枞看了半天也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焦雪枞又指了指台上,示意他上去了再说,没想到安净更急了,一只手背在后面不知道在比划什么。
他实在是不明白,避开人群想往舞台上走。
经过猫哥的时候跟他击了个掌,没走几步就听见他真情实感的夸奖:“别说,你这尾巴整得还挺逼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