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净这一刻简直要嫉妒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傻子了,刚才流火说话的时候他连头都不敢抬,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差点没把他憋死。
但现在他只能怜爱地摸摸季沽的头:“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流火倒也不是说多生气,只是有点烦躁。
虽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各自的秘密很正常,但好朋友之间,这种被隐瞒的感觉还是让他觉得很不高兴。
回到休息室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后,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去了。
焦雪枞三个人慢他几步,回去的时候正好在门口碰到有些焦急的滕双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滕双白冷着一张脸,看到焦雪枞表情才稍微好点:“我的鼓棒不见了。”
“鼓棒不见了?”
焦雪枞立马忘记了刚才的事,他记着接下来就轮到devil的演出了,这时候出了这种事还真是糟糕。
“到处都找过了吗?”
正巧这时候良和危险也走过来,对着滕双白摇了摇头:“没有,找不到。”
眼看着下一组乐队就要上场了,离devil的演出只剩下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果冻乐队的队长jelly刚从卫生间出来,看见休息室门口聚集了这么多人还有些惊讶:“怎么都聚在这里?出什么事了吗?”
良本身没说话,这时候倒是抬起头,盯着jelly几秒钟,露出一个笑容:“没事,我们就是在这聊两句,清和乐队正祝我们演出顺利呢。”
jelly也露出一个笑容:“那就好,那我先进去了。”
焦雪枞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jelly,毕竟他觉得多一个人找也就多点可能,但猜测良可能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也就没多问。
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问他们找到了没。
“实在不行的话,那要不,你跟谁借一下?”
工作人员提出了一个建议,滕双白本来想都没想就像否定,但最终只是抿着嘴不说话。
虽然都是鼓棒,但是对有的鼓手来说,鼓棒就像是自己的老朋友,有时候甚至对演出时的心态都有影响。
手感这种事很玄学,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自己的用着最舒服。
但眼下也没了别的办法,工作人员看他没拒绝,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去找钟安年说了一声。
钟安年是奇袭的队长,也是鼓手,跟老猫一起开酒吧,在圈子里同样拥有好人缘。
听了工作人员说的情况,没怎么犹豫就把鼓棒借给了滕双白。
滕双白道了谢,拿着鼓棒在手里掂了掂,跟危险和良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工作人员有些紧张:“怎么,不行吗?”
滕双白摇摇头:“没事,这样就行,麻烦你了。”
已经到了要上台的时候,devil三个人来不及再说什么,赶去后台了。
暂时解决了事情,焦雪枞呼出口气,在乱七八糟坐着的人中找到流火,凑过去跟他坐在一起。
然后他悲伤的发现,流火现在好像,不太想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