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跟得上……兔子的……脚步啊?你就不能……跑慢……一点吗?”
“啊,抱歉抱歉,俺忘了这一点。不过,咱们已经到了啊。”
眼前就是一栋建筑物的后门,我们开门走了进去。
沿着走廊往里走不久,就到了一个柜台的内侧。我一看,柜台的对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帽子。是疯帽匠的店。从位置关系上判断,前方紧闭着的那扇门外应该就是大街了。
我们从柜台内侧穿过,走进一个狭小的房间,看起来应该是店员休息室。
屋内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茶壶和两个带杯托的茶杯。两个茶杯中都盛着满满的红茶,看不见一丝热气,看样子已经凉透了。
原著中,疯帽匠、三月兔和睡鼠曾经开过一个茶话会。可是这里并没有看到疯帽匠和睡鼠的身影啊。
就在我感到费解的时候,三月兔用左右两只手同时拿起了两个杯子。
然后,他就这么一直举着,站在那里不动。
你这是干吗——我刚想问,四周突然起了变化。
壁炉内侧的墙壁突然就像电梯门一样,向两侧滑开了。
三月兔将杯子放回杯托,然后说明道:
“这两个杯托其实是被固定在桌面上的。如果两个杯托都失去了杯子的重量,那么几秒钟后,壁炉内侧的墙壁就会打开,咱们就可以进入密室了。”
我摸了摸杯托,的确被固定了。
“还真是呢。这里的设计也太精妙了吧。”
“是为了防止被扑克牌士兵发现。”
“那你们这么偷偷摸摸的,是要做什么啊?”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赶紧进去吧,这个门打开三十秒后就会自动关闭的。”
于是我们爬着穿过了壁炉。话说回来,日本的茶室入口有小到需要爬着才能进去的地步吗?
密室很大,没有窗户。一进门就能看到一张玻璃桌,四周都摆着沙发。里面还有一张非常大的餐桌,桌上摆着红茶和点心。屋里已经来了四个人——是真正的人类,而不是兽人。
戴着黑色大礼帽的那个大叔我认识,是疯帽匠。那另外三个年轻人又是谁呢?
一位是满脸忧郁神情的戴眼镜青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心事太多了,他的头发都已经变得灰白了;一位是长着一头及腰的紫色头发,露出半张脸,浑身散发出幽灵般神秘气息的女人;还有一位是染着如夜市霓虹灯般耀眼的绿色头发的青年,看上去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记得原著中好像没有这几个角色啊,难道是这里的原创角色?
我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他们,他们也都一脸狐疑地盯着我看。
直到三月兔充满**地打了声招呼,这才打破了一度陷入尴尬的气氛。
“哎呀哎呀,各位,不好意思,俺来晚了啊。”
“这倒无所谓。”疯帽匠接过话茬儿,“不过你旁边的这个女孩是谁?”
“这孩子很厉害的哦。是个名侦探,胆子也很大。”
三月兔向众人描述了我阻止扑克牌士兵焚书一事。
“本会很需要她,所以俺才带了她过来。”
“哟,那可真是个人才啊!请一定要入会。”疯帽匠激动得双眼放光。
“慢着,我不同意。”紫发女人插嘴道,“知道秘密的人越少越好。”
“不,这个理论这次说不通。因为她已经知道秘密了。”
灰发青年推了推眼镜说道。紫发女人听完红着脸低下了头。
“我无所谓。”绿发青年耸了耸肩,“关键是这种小屁孩跟得上我们的思路吗?”
什么?居然看不起我?不过我并不了解他们说这些话的背景,所以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看不起我。
我大声插嘴道:
“请等一下!你们一直在说什么会啊会的,到底是什么会?我还完全不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