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帽匠说完,大家就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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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收拾房间的工作全由疯帽匠来负责。这个密室里没有洗手池,他只能将碗碟都抱到厨房去清洗。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其他人则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朝门口走去。
不过,出口现在还处于关闭状态,密室中并没有外面的那种茶杯装置。正在我琢磨这门该怎么开的时候,阿什按下了墙上的一个开关,接着位于低处的那堵墙便向两边滑开了。
想要进来就同时举起两只茶杯,想要出去就按一下开关,原来如此。
我们穿过壁炉回到休息室,接着从后门走出小楼。
三个年轻人先离开了,我和三月兔则在巷子里慢悠悠地走着。
“啊,我一直在想那个问题,为什么说乌鸦像写字台呢,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这不是俺这种脑子能想出来的……”
“是啊,我竟然会想问你,我可真是白痴。”
“你已经知道俺一问三不知了啊,不愧是名侦探!不过为什么白痴的人是你呢?”
不行,跟这人说话真是头大。
我决定闭嘴。
我在思考茶话会中发生的事情,那都称不上是“案件”。那么第三题真的就只是乌鸦和写字台的关系?还是会像第二题那样,真正的谜题要在后面才会出现?
白兔什么时候才会加入我们呢?不,绝不是因为我想念他了,只是单纯因为少了“不可思议的天线”后,我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去而已。难道是他看到我和三月兔待在一起,所以不愿意露面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在巷子里走着,突然从岔道那边传来了一男一女两个熟悉的声音。
我和三月兔对视了一眼,然后躲在拐角处悄悄地观察。
背靠墙站着的是紫发的维奥莉特,绿发的埃默拉尔德站在她的对面。
埃默拉尔德说道:
“之前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好了吗?”
“嗯……不过我还是……”
“还是要选择那个装腔作势的眼镜男?”
“住口,你不能这么说阿什!”
维奥莉特说完便朝我们的反方向走开了。
“哎……”
埃默拉尔德伸出了一只手作挽留状,但并没有跟上去。他只是低下头,接着低声骂了一句:
“可恶,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她看一眼?”
原来是常见的三角恋,我对这种事真是毫无兴趣。
“哇!**期啊!”三月兔颇有兴致地说。
“嘘,小心被人家听到,快走吧。”
我们也离开了那里。
不久后,另一个岔路口处又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好像是谁在发疯。我们悄悄走近一看,居然是阿什。一直以沉稳形象示人的阿什,现在正满脸通红地在那里疯狂踢着酒桶。
“我是天才,这个世上就没有我解不开的题。为什么又是他,那个可恶的疯帽匠!什么raven(乌鸦),到底和writingdesk(书桌)有什么关系啊!”
他的口中不停地重复这两个词,脚下还在不停地踢着酒桶。
我们悄悄地离开了。
“就不能开开心心地解谜吗?”我嘟囔了一句。
三月兔开口道:
“不,他这样就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