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说是蛋清。”
“蛋清?”
“蛋壳的表面分布着成千上万的小气孔,一般的蛋是靠这些气孔来通气的,而像我这种高级的蛋,则会从气孔中排出汗水——也就是蛋清。”
“可是,如果蛋清一直流,不就流光了?”
“你会因为一直流汗而把自己流干吗?当然不可能啊。我也会吃饭,也会新陈代谢,所以蛋壳里每天也会产生新的蛋清啊。”
“吃饭?那你吃什么?”
“一般都是自己煮的,我中午还悠闲地吃了一顿煎蛋卷。”
“你这不是自相残杀吗?”
“吃鸡蛋才是补充蛋体营养最好的方法!我倒觉得人类不吃人类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说得好像他吃过人一样后,他又问道:
“你喜欢吃鸡蛋卷吗?”
“嗯,还行吧。”
我含糊答道。
其实我对煎蛋卷是有心理阴影的。有人曾趁我不注意,在我的蛋卷上涂了黄芥末,因为两者都是黄色的,我也没发现,就直接吃进去了,结果被辣到嗓子冒烟。
这个人就是我的母亲,她这个人啊,一向靠不住……
?
白兔的耳朵稍微动了一下,然后耳尖指向其他地方。这是告诉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吗?
与矮胖子道别后,我们向架着梯子那面墙的垂直方向走去。不久后,便看到前方立着一座石塔。
塔的一楼像是一个值班室,桌子前坐着一位正在独自玩扑克牌的扑克牌士兵,他的花色是黑桃1,长相与第三题中出现的梅花牌士兵完全一样。
我被吓得打算扭头就跑,里面的士兵一头雾水地看着我。
“别怕,你的事迹并没有传到这里。”白兔在我耳边低声说,“他们彼此之间是不会联系的。”
“这理由听起来还挺现实的。”
于是我调整了一下心情后问黑桃1:
“请问这座塔是做什么用的?”
黑桃1冷笑着回答道:
“为了能在矮胖子阁下掉下来的时候及时呼叫救兵,每天都有两个人在此轮番守卫。现在轮到我休息了,我的前辈正在塔顶执勤。”
“那我可以上去看看吗?”
“可以是可以,可上面什么都没有啊。”
“有没有得看了才知道。”
听完我的这句话后,黑桃1被惊得嘴都合不上了。
我和白兔一路旋转着爬上了塔顶。
空中吹着微微的风。如果是风大的日子,矮胖子坐在上面想必也会心惊胆战吧。
一位扑克牌士兵正站在塔边盯着高墙的方向,用的不是单筒或双筒的望远镜,而是——肉眼。
“哦,该换班了?”
望风的扑克牌回头问道,原来他是个黑桃2。
“嗯?你们是谁?”